“!!”要不是甜酒見過他一招就幹掉了一條街的喪屍,還真信他了。
(阿寶,咋搞,我本來打算等他殺的精疲力盡就趁虛而入咬他一口的。)
(這些喪屍,包括你,反派一根手指就搞定了,筋疲力盡什麼的,根本不可能。)
(嗯,有道理,看來還是偷襲他的機率大一點。)
就在這時,一顆喪屍頭顱滾到了甜酒腳邊。
甜酒看了幾秒,然後做作的“啊”了一聲,跳上了江野身上。
江野一手攬住了甜酒的腰,然後另一隻手精準的捏住了她要咬人的嘴巴。
甜酒嘴巴被捏住,長長的,像鴨子嘴巴一樣,有些滑稽。
“……”甜酒麻了。
“再亂咬,我就把你嘴巴用線縫起來。”江野明明是笑著說的,卻讓甜酒心裡發顫。
江野看著甜酒溼漉漉的大眼睛,兩指尖捏著的兩片唇肉,柔軟的似乎要化掉一般。
指尖輕顫了下,他不自然的從她紅唇上挪開視線,然後放下了她。
甜酒揉了揉被捏的發酸的嘴唇,紅潤的嘴唇越發紅豔起來,看起來像果凍一樣可口。
江野背脊微僵,隨後大步朝廠房裡走去。
“等等我。”甜酒踮著腳尖,儘量不讓自己踩到什麼噁心的人體組織,跟上了江野。
廠房裡,分佈著一條一條罐頭生產線,空氣中的惡臭,是原材料腐爛留下的氣味。
裡面大概有三十多名穿著白色工服的工人喪屍。
基本都是大媽和大叔年齡的喪屍。
郊區的工廠,遠離繁華,遠離熱鬧,自然年輕人很少,基本都是一些上了年紀,有家庭負擔的才會來幹這個。
劉戰等人為了表現,衝在了最前面,賣力的殺喪屍,周龍等人則在後面,偶爾出手殺些撲過來的喪屍。
甜酒和江野就更不用說了,在最後面,大爺一樣的,手指都沒動一下。
清理完這處廠房的喪屍,劉戰幾個菜鳥累的汗流浹背,幾乎消耗完了體內的異能。
唯一稍微好點的是胡科明,雷電系算攻擊力強的一種。
“你們幾個平時還是得多鍛鍊鍛鍊。”黃超說道。
“超哥說的對,我們會努力的,我們可不像某對情侶,就會白嫖。”劉戰看到江野甜酒像沒事人一樣,他卻在浴血奮戰,累的半死,心裡極度不平衡。
沒有指名道姓,但大家都知道他說的是誰。
所有人看向後面的情侶,灰塵半點不沾身,悠閒自在的模樣,哪裡像出來做任務的。
江野見大家都看向他,他文質彬彬的笑了笑,“我是空間系,大家都知道沒什麼攻擊力,我哪裡敢在各位哥哥面前獻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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