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路程,甜酒時不時踩到前面謝梅掉下來的一塊‘頭皮屑’。
“吧唧。”
再一次踩黏糊糊的‘頭皮屑’,甜酒停下來腳步,前面的謝梅轉身,彎腰就要拿‘頭皮屑’。
看到甜酒的腳還踩著,謝梅緩緩抬頭看向她。
媽媽咪啊!!
甜酒頭上的小花顫了顫,嚇得倒退了幾步,撞進了一個寬敞的胸膛。
“砰砰…”
背部能感受到胸膛傳來的有力心跳聲。
隨後聽到了江野的一聲悶哼,應該是撞到他傷口了 。
不過他並沒有推開她,反而伸出手臂纏上了甜酒的腰肢。
此時謝梅已經撿了‘頭皮屑’轉過身去了,看不出任何異常的走路。
江野眯了眯眼眸,收緊了禁錮甜酒腰肢的手臂。
“艹!什麼鬼東西。”萬青收緊了聲音,剛才那一下差點沒把他嚇死。
謝梅臉上的皮膚就像掉渣的牆皮一樣,有些皮膚已經脫落,有些還半掉不掉掛在上面。
反正很恐怖,很血腥。
她竟不知什麼時候變異成了喪屍。
甜酒走路也累了,乾脆全身力氣靠在江野身上,瞬間輕鬆。
江野從謝梅身上收回視線,看向懷裡的甜酒,捏了捏她細腰的嫩肉。
“嚇到了。”
甜酒不想離開江野的懷抱,連忙點了點頭。“嗯嗯。”
“走吧。”江野任由甜酒把全部力氣依靠在他身上,攬住她走。
“野哥,它…”萬青指了指前面的謝梅。
甜酒小嘴扒拉道,“我覺得肯定是蛇咬了她,所以她才會蛻皮,看著吧,她馬上就要變成蛇女了。”
萬青:……
還蛇女,我T白素貞呢!
天氣很熱,熱氣把人烤的口乾舌燥的,飲用水大量消耗。
走了一個小時,才走了五公里。
如果不是塞車,這會已經到北部糧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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