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能為什麼?
誰讓他是這個世界的運氣之子呢!
當然,這話甜酒沒有說出來。
看著咄咄逼人的江野,甜酒說道,“你想要從我嘴裡聽到什麼答案?”
“他長的很帥,我不想他死?還是他身材很好,我想勾引他?更或者是,他非常有正義感,我喜歡…”
“閉嘴。”江野鐵青著臉打斷了甜酒的話。
每一句都足夠讓他血壓飆升。
甜酒撇嘴,“讓回答的是你,讓閉嘴的也是你。”
江野譏諷道,“如果他知道你是喪屍,你覺得他會領你的情?”
“無所謂,我酒爺做好事從不留名。”
“不知死活。”江野被氣走了。
甜酒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江野說不知死活了。
她都是喪屍了,管它死不死活不活的。
……
“嘭……”蕭厲一個橫踢,把錚喪踢飛了出去。
錚喪在地面滑行了十來米遠,地上的積水不停濺起,之後狼狽的癱在地上。
一顆顆雨珠從天空落下,冰冷無情的砸在身上。
蕭厲高大的身軀站立,雨水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滑了下來,五官冷硬。
身上略緊身的純深綠色的T恤因為雨水,貼在身上,顯露出衣服下那蓬勃的肌肉。
軍褲軍靴包裹下的雙腿,力量感十足。
蕭厲黑眸緊盯著遠處躺在地上,沒有動靜的錚喪,伸手抹去了嘴角緩緩流下來的血跡。
想要殺死一個臨近七級的喪屍,並沒有那麼容易。
蕭厲眸中折射出凌厲之光,抬腳朝那邊走過去。
軍靴踩在積水的地板上,發出聲響,卻又淹沒在大雨聲中。
錚喪搖晃著身子起來,此時它體內的能量已經接近枯竭。
維持不了原來的相貌,恢復了喪屍的形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