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感覺有人看他,老兩口的兒子這時抬起頭來。
外表挺俊秀的一個小夥,只是過於消瘦,兩頰有些凹陷,頭髮可能很久沒剪了,劉海很長蓋過了眼睛。
從頭髮的縫隙依稀可以看見黑沉沉的眼睛。
眼睛裡面沒有任何光彩,跟死水一樣,死寂的可怕。
了無生趣。
這個眼神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年紀的小夥身上,
按道理,這個年紀的小夥,正是擁有遠大抱負的時候。
比如會幻想成為拯救世界,拯救全人類的大英雄。
可他就像失了靈魂一樣 ,就連母親被槍指著都沒有反應。
他身上更是沒有一點物資,剛才也是被父母強拉著過來的。
他並沒有一絲想要被救的意願。
這時,小夥說話了,他的話也證實了他沒有想被救的意願。
他看著江野他們說道,“你們走吧,不用管我們。”
結果他的話音剛落,他爸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了他臉上,“你究竟要鬧到什麼時候!”
小夥的臉被打偏了,臉頰瞬間浮起了五指紅痕。
可他眼神沒有任何起伏,死寂的可怕。
中年男人還在怒罵道,“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窩囊廢,要不是你在拖後腿,我和你媽早就脫困了,就因為一個女人,……”
“老公。”中年婦女匆忙打斷了他。
中年男人這時想起還有其他人在,頓時停止了這個話題。
這時中年婦女對著江野他們賠笑道,“讓你們見笑了,我兒子有嚴重憂鬱症,所以精神狀態不是很好。”
小夥低著頭,身體太過消瘦,顯得衣服空蕩蕩的,感覺風一吹就能吹飛似的。
就連被母親說有精神病,他也沒有任何反應。
甜酒看著低頭的小夥,剛才他爸說就因為一個女人時,她明明看到了他眼中交加著複雜的情緒。
有悔恨,有憎恨,有失望,有絕望…
可最終一切都歸於無,眼中的光熄滅,重新變成一攤死水,沒有生機。
更讓甜酒驚奇的是,他竟然是個二級木系異能者。
因為同為植物系,所以甜酒能感應到。
可看他父母樣子,好像壓根不知道他有異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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