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此時失魂落魄,似乎不肯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,一直在搖頭。
“走了。”江野朝著還在看戲的萬青小冬刀人三個說道。
萬青小冬和刀人收回了視線,整夜沒睡,剛才都有些疲憊了,如今看了這麼一場戲,簡直提神醒腦,瞌睡都跑了。
“野哥,我們來了。”
萬青朝江野招手示意,旁邊小冬伸了伸懶腰,刀人收起了手裡把玩的飛刀,三人朝江野這邊過來。
“走吧。”江野牽住了甜酒的手。
甜酒這時突然感嘆了一句,“可惜了,他還是個二級木系異能者。”
悲痛欲絕的夫妻倆頓時背脊一僵,齊齊朝甜酒看了過來,“你說什麼?什麼二級木系異能者?”
甜酒驚訝的捂嘴,“你們不知道啊,你兒子沒告訴你們嗎?他是二級木系異能者。”
“你們看,晶核都被喪屍掏出來了。”
老兩口這時看到一隻乾枯的喪屍在他們兒子的腦袋裡掏了掏,然後掏出了一個淡綠色的晶體,他們身體猛晃了一下,巨大的後悔淹沒了他們。
他們的兒子竟然是個異能者。
他們口中的窩囊廢,精神病,竟然是他們一直以來無比崇拜的異能者。
異能者就在他們身邊,他們竟然都沒有發現。
“為什麼不說,為什麼不說…”中年男人此時眼睛裡流下老淚。
中年女人更加哭的撕心裂肺了,“我的兒啊,你回來,以後爸媽再也不逼你了,爸媽錯了,你回來好不好。”
他們後悔了,他們無比的後悔。
如果…
如果那晚,他們沒有阻攔兒子給門外求救的女孩開門,他們沒有以性命要挾阻擋在門口不讓他出去,結局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。
可是,他們也是為了這個家啊,開啟門,喪屍不就闖進來了,到時他們都有危險,為什麼他就是不能理解一下他們為人父母的心啊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一時間,夫妻倆哭的不能自已。
江野從空間裡放出了汽車,一行人坐上了車,在喪屍過來之前,飛馳離去,把無盡懺悔跪地痛哭的夫妻倆遠遠的甩在了身後。
汽車後視鏡倒映出了大批喪屍正朝著他們圍了過去,在他們身後,被炸彈波及,門窗盡碎的房屋,最裡面的一個房間。
晨光透過窗戶,灑在桌子上的日記本上,風吹開了本子,夾在中間的一張照片露了出來。
少年坐在滿是書的大學圖書館裡,他青春洋溢,容貌俊秀,一個笑容甜美,亞麻色捲髮的女孩背靠在他胸膛,兩個人看著鏡頭笑的一臉燦爛。
他們是一對情侶,也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,雖然中間他們分開過幾年,但是緣分依然讓他們相遇。
他們馬上就要迎接更美好的未來了,女孩考上了國外的頂級學府,少年也拿到了學校跟頂級學府交換生的名額,他們一同努力,只為變得更優秀,成為那個配得上對方的那個人。
“唰唰…”
……了封塵的遠永”靜小遠永澤阿“句那上子本著隨片照的著夾本記日,響作嘩嘩得吹風被本記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