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尿急的甜酒並沒有去洗手間,而是一個人逛起了這個大得離譜的任務廳。
她剛才只是隨便找了一個藉口離開而已。
想到以後要離開,她心裡悶悶的,不是很舒服。
“嘭…”
甜酒想著事情,在轉角處撞到了一個人。
“媽的,沒長眼睛嗎?”
紅髮男子怒目看向撞他的人,結果發現是甜酒,“怎麼又是你!”
“是你爺爺我。”甜酒雙手叉腰。
紅髮男子臉漆黑如炭,“你…”
“你什麼你,叫聲爺爺來聽聽。”
紅髮男子簡直要氣炸了,抬起手就要扇甜酒。
旁邊伸出一隻手製止了他。
甜酒往旁邊看去,看見是白枝,開心道,“白枝,你怎麼來了。”
“我跟著你來的。”
紅髮男子看見阻止他的不過是個小女孩,看起來都不超過二十歲,一副乖乖女的樣子。
哼!還想阻止他,也不掂量一下自己。
紅髮男子就要抽手出來,結果沒想到對方的手就跟鐵鉗一樣,紋絲不動。
他眼中劃過驚訝,看著細胳膊的,沒想到力氣這麼大。
甚至還隱約收緊,他感覺手要折斷了。
紅髮男子咬了咬牙,就要用力甩開,結果對方卻一下放開了。
他自己把自己甩的摔在地上。
“噗嗤…哈哈……”甜酒一下沒忍住笑噴了。
“隊長。”
“隊長。”
幾個炸彈戰隊的隊員跑了過來,紛紛扶起紅髮男子。
紅髮男子怒氣的甩開他隊員的手,像只鬥雞一樣的朝甜酒和白枝衝了過來。
這時,一個人擋在了甜酒和白枝面前。
紅髮男子一下停住了腳步,看向林瑞澤,“林瑞澤,你什麼意思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