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密道是為逃生密道,在密道的盡頭做了兩條路,一條為出口,一條為死路,死路上已經提前埋了炸彈,只要有人走入,就會爆炸。
此時阿盛指的就是那條死路。
“大哥,我剛才失血過多,現在走不動道了,你不用管我,你去吧。”
阿盛說完,虛弱的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。
“行吧,我一個人去。”甜酒看了一眼阿盛,然後走進了他指的那條路。
甜酒一走,剛才還虛弱的沒有力氣站立的阿盛立即站起來,走進了另一條路。
怪不得他,要怪就怪她為人狠毒。
阿盛走了十來分鐘,到達出口,推開鐵門,光線撒了進來,外面是距離華盛基地兩公里外的一條街道。
他閉上了眼睛,深深的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。
“喂!”
阿盛嚇得一個哆嗦,猛地回頭就看到甜酒好好的站在他身後。
!!
她怎麼在這裡!
甜酒探頭看到了外面的景象,然後看向阿盛,“寶庫呢?”
甜酒根據地上的腳印,從一開始就看出了阿盛指給她的路有問題。
地上沒有腳印,說明並沒有人走那條路,又怎麼可能是去華盛基地倉庫的路。
甜酒以為阿盛指錯路給她,是想一個人獨吞寶庫,所以不動聲色的等他走了,偷偷的返回跟在他身後,準備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
結果卻完全跟她想的不一樣。
甜酒從身體僵硬的阿盛身邊擠過,走了出去,看到外面就是普通的一條街。
“你騙我。”
一根血藤從地上拔地而起,迅速的朝阿盛射了過去。
阿盛眼露不甘,他就算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她的。
血藤擦過阿盛的髮絲,然後扎穿了他頭頂上的變異老鼠的腦袋,“嘭…”
阿盛抬頭看去,瞳孔微顫,頭頂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一隻巨大的變異老鼠,它滿是尖牙的嘴巴差一點就咬下了他半個腦袋。
她竟然救了他!
阿盛看向甜酒,她並沒有關注他,而是正對著耳麥說話,聲音帶著小委屈。
“你罵我,我都說我不是故意的,我怎麼知道剛才沒訊號。”
“我哪裡有幹什麼壞事,我就到處轉轉,看看風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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