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教堂,外面依舊灰濛濛的,能見度很低。
朦朧中能看見那些張牙舞爪的喪屍形態的影子都朝著這裡奔來。
一個兩個三個…越來越多的喪屍出現,或跑,或爬,或跳躍,密密麻麻,形態各異。
讓人看著頭皮發麻,心生絕望。
他們再再再再一次被喪屍潮包圍了,喪屍們為了吃到早餐也是拼了。
一隻喪屍先撲了上來,它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,沾滿了黑褐色的汙漬和早已乾涸的血跡。
雙眼微微鼓起,佈滿血絲,滿眼貪婪的兇光。
它下巴處鮮血淋漓,還粘著一些碎肉,顯然剛才不知道在哪裡進食趕過來的。
它的耳朵缺了一塊,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硬生生扯掉,傷口處殘缺不整齊。
手臂細長且扭曲,手指僵硬地彎曲著,黑色指甲蓋裡藏著陳年汙垢。
它嘶吼一聲,張開腥臭的嘴巴就朝蕭厲的肩膀咬了過來。
“嘭…”蕭厲抬腳一腳踹到了喪屍腹部,五臟六腑都感覺震碎,身體直線飛了出去,掉在了喪屍堆,摔得七零八落的。
幾乎同一時間,周圍的喪屍們紛紛撲了上來。
沈清豎起來一道道土牆,阻擋喪屍的腳步。
牆體凸起尖刺,喪屍撞在上面,就會被穿透身體。
一顆雷電球拋入喪屍堆,雷電球爆炸,無數道電光向四周散射,所到之處,喪屍被強大的電流衝擊得支離破碎,肢體橫飛,黑色的血液濺滿地面。
強烈的雷光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,喪屍們在這雷電的肆虐下,成片倒下。
沈清還在辛苦的用土刺擊殺喪屍,看到蕭厲一招幹掉了大半的喪屍,頓時在心裡感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
隨後她的視線掃到甜酒,微微斂神,她正在喪屍堆裡撿剛才蕭厲一波滅掉的變異喪屍的晶核。
來來往往的喪屍,沒有一個攻擊她的。
昨天她就覺得非常震驚,今天再看,依然覺得震驚。
“嘭…”一條雷電鞭打飛了她身後咬下來的喪屍。
沈清迅速回神,連忙對付起面前的喪屍來。
他們在殺喪屍,甜酒在撿掉下來的晶核。
每個人都忙著不可開交。
一隻宛如脫水老樹皮的喪屍手伸到了甜酒面前,手心靜靜的躺著幾顆晶核。
甜酒抬頭,看到是誰後,驚喜道,“又是你!”
這隻喪屍昨天也幫她撿晶核,想不到今天又遇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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