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!劉山不行了。”猛獅戰隊的副隊長喊道。
吉爾看過去,劉山身體開始扭曲,骨骼發出“咔咔”的聲響,像是在重新排列組合。
他原本健康的膚色也逐漸變得灰暗,血管在皮下若隱若現,呈現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青紫色。
他的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,眼球變得渾濁不堪,佈滿了血絲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劉山的意識漸漸模糊,理智被一種原始的本能所取代,他只知道飢餓,對鮮血和肉體有著無盡的渴望。
在他徹底變喪屍之前,吉爾親手送了他一程。
看著跟了自己很久的隊員死去,吉爾收緊了拳頭。
他不會就這樣算了的!
……
“隊長,這次跟猛獅戰隊怕是結下樑子了。”炸彈隊員說道。
郝小妹並不在意,“平時表面上看著和睦相處,其實大傢俬底下誰都不服誰,結不結樑子,又有什麼區別。”
炸彈隊員點頭,“隊長說的有道理。”
“隊長,你的傷沒事吧,是不是猛獅戰隊打傷的?”炸彈戰隊的副隊長問道。他是一個六級初期的定身異能者,
他當時和隊員們在後頭殺喪屍,隊長在前頭殺喪屍,等他們解決完手頭的喪屍後,隊長已經殺的沒影子了。
他們也不在意,繼續殺喪屍,反正隊長無非就在這附近殺喪屍。
後面聽到隔壁街道的動靜,他們才匆匆趕去,然後就看到了猛獅戰隊的隊長正拽著隊長的衣領,兩人似乎起了什麼衝突。
“我的傷沒事。”郝小妹不想多談。
副隊長看出了郝小妹不想談,也就不再問了,但心裡卻不由的泛起了嘀咕。
隊長這是怎麼了?被人傷了,怎麼這麼平靜,都不像隊長的風格了。
“隊長,是回去還是…”
“回球場。”郝小妹收緊了手心,一片柔軟的花瓣碾碎,溼潤了手心。
這裡離球場不遠,炸彈戰隊很快就回到了。
一回到,星空戰隊和怪獸戰隊一臉驚慌的跑了過來。
“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
郝小妹眼睛微眯,“怎麼了?”
“甜酒大佬被一隻變異喪屍吃了!”
炸彈戰隊的其他隊員一臉震驚,“什麼!被變異喪屍吃了?”
星空戰隊的和怪獸戰隊的都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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