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酒還沒反應,阿寶先叫起來了。
(我靠!我靠我靠我靠……)
(小酒酒,原來你是打了這個主意!)
(哈哈哈…我們任務要成功了。)
“好。”甜酒在阿寶的喜悅聲中輕聲道。
這不過是一次任務。
她在心裡對自己說。
甜酒轉身過去,看向江野,瞥到了他脖子上依然戴著那串她強迫他帶上的銀色小熊項鍊。
之前本來想逗他,所以特地給他選了這麼幼稚的圖案,他明明不喜歡,卻是一次也沒有摘下來過。
“你頭低下來一點。”
江野以為她現在就要咬了,抿了抿唇,沒有猶豫,低下頭,把脖子湊到她嘴邊。
結果沒想到,甜酒卻是伸手摘他脖子上的項鍊。
江野連忙抓住她的手,“怎麼了?”
“這個其實不適合你。”
“可你不是喜歡嗎?”
甜酒不說話,就要幫他取下來。
江野皺起了眉頭,直起身子,不讓她摘,“你怎麼了?”
甜酒眼中滑過什麼,“隨便吧,你想留著就留著吧。”
江野看著甜酒,他覺得她不太對勁,“你怎麼了?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嗎?”
“沒事。”甜酒拉上了江野的手,“走吧,咬你的事情等會兒再說,你剛才匆忙的把我拉走,我都還沒有告訴白枝紅纓我回來了。”
順便她想跟她們道個別。
江野腳步一下停住了。
“怎麼了?”甜酒看到江野久久不說話,他眼中有許多她看不明白的東西,只感覺很壓抑。
他不說話,她也不說話,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,她不敢問。
江野收緊了手心,大手包裹她的小手,帶著她去看紅纓。
一路上,甜酒都很沉默,跟她鬧騰的性格不符。
白枝給紅纓梳洗了乾淨,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,臉上和頭髮上的血汙也清洗乾淨了,她躺在床上,除了臉色青灰透著死氣外,跟睡著沒什麼區別。
白枝臉色蒼白如紙,失魂落魄的守著紅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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