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鵬的話一齣,小冬他們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兩年,誰都知道甜酒是江野的逆鱗,碰不得。
果然,江野臉色瞬間沉了,眼底染上了暴戾,額角青筋浮起,隱約又有了暴走的跡象。
自從甜酒走後,江野變得陰晴不定,非常易怒。
“你們回去吧。”
江野極力壓制著身體裡的狂躁,說完這句匆匆走了,因為他怕再留下去,不敢保證不會傷到他們。
“嘭”房間門關上,江野的身體矮了下來,雙手撐在地上,雙眼如同野獸般,獰紅。
手臂上連帶著脖子根根青筋暴起,看起來非常恐怖。
喉嚨裡是幾乎快要抑制不住的暴怒聲。
“小酒。”這聲充滿著無盡的哀傷和悲涼。
下一秒,暴怒的嘶吼聲響起,江野雙眼紅光暴漲,俊臉猙獰起來。
“咻咻…”
血藤纏上江野的身體,把暴走的他纏了起來。
江野掙扎,就像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一般,鮮血染紅了他身上的白色襯衫,點點滴滴的掉在地上,如同一朵朵綻開的紅梅。
江野潛意識裡不想傷害血藤,不惜把自己弄得滿身傷。
樓下,小冬四人聽到樓上房間裡傳出來的暴怒聲,眼中露出擔憂,無比揪心。
野哥他…比之前更嚴重了。
“再這樣下去,我怕野哥撐不住。”小冬聲音有些發顫。
羅喬皺著眉頭,“野哥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她,如果能找到她,野哥肯定能好起來。”
刀人搖頭,“兩年了,都沒有一點訊息,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。”
樓上的動靜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安靜下來。
小冬四人一直守在樓下,沒有離開。
遲遲不見江野,他們實在擔憂,上樓去檢視。
透過門縫,他們見到了無比震撼的場景。
江野被血藤吊在了半空,他失去了意識,微垂著頭,臉色白的嚇人。
盤根錯雜的血藤如同他張開的翅膀一樣,讓他看起來像是遭受刑罰的罪天使。
他渾身是血,還在一滴滴的往下掉。
下面是一大片一大片生命力旺盛的食人花,它們正搖曳著枝葉,長著尖牙的花瓣一張一合的,喝著從上面落下的血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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