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只有她了，能讓你如此費心盡力，能讓你丟掉分寸感，能讓你丟棄刻在骨子裡的君子之道，能讓你變得…不像你自己。”
蕭厲指尖微顫，穆清冉口中的他是如此的陌生。
他從來沒有意識到這些。
蕭厲張了張嘴，卻發現反駁不了任何，最後只能生硬的說了一句，“她救過我。”
一開始是因為愧疚，對她總是多幾分寬容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樣了，逐漸開始在意起她的一舉一動。
在黃城，她甚至不惜跟男朋友反目，跟隊友反目，救下了他。
對她，他也說不清心裡的感覺是什麼。
他一生坦蕩，可唯獨在這件事情上，他無法說出坦蕩二字。
穆清冉心裡泛起了苦澀。
她曾以為，她會和他走到一起，他們是如此的默契，那樣的合拍。
她喜歡他，她也相信他對她是有感覺的。
因為他太過剋制和太有分寸感了，這層關係才沒有挑明，穆清冉也願意等他。
只是後來變了。
那個能讓他打破分寸感，丟掉剋制的人出現了。
原來不是剋制和分寸感，而是不夠愛。
“你真的要留下她嗎？哪怕知道她的身份不適合留在光明殿。”
蕭厲沉默了一會，說道，“清冉，她如今是人。”
穆清冉嘴角勾起一抹苦笑，是人，所以留在光明殿並沒有什麼不合適的是嗎。
“他呢？”
“我跟她說過了，他在找她，甚至還把他讓我轉告的話告訴了她，是她不願。”
穆清冉不是那種內耗自己的人，她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，“厲哥，這件事我希望你再好好考慮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蕭厲點頭。
穆清冉沒再說什麼，抬腳離開了。
“清冉。”蕭厲喊住了她。
穆清冉停下了腳步，並沒有轉身。
“對不起。”
穆清冉緩緩搖頭，“不需要道歉，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。”
穆清冉離開了，只剩蕭厲一個人，他心事重重的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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