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酒上手去東摸摸西敲敲,“我去!你在哪裡弄得,帶我去,我也去弄兩個來,簡直太帥了。”
“這是不是得先把腳截掉,手能不能做?胸能做嗎?我想做個尖錐形狀的‘胸’器。”
甜酒嘰裡呱啦一大堆,整的莫修傑愣了好一會,隨後眼睛彎了彎,眼底的黯淡驅散。
甜酒是第一個見到他的腿沒有同情可憐他的,竟然還滿臉羨慕,恨不得立馬就把腿砍下來,裝上假肢。
果然還得是酒爺,腦回路就是奇特。
也多虧了甜酒,這段時間因為雙腳殘廢,頹廢低沉的莫修傑一下子就釋然了。
突然間就覺得假肢也挺酷的。
莫修傑再三拒絕了甜酒請求帶她去裝假肢的要求,甜酒一臉失望。
“友盡了,再見!”
甜酒轉身就走,下一秒又停住了腳步,回過身來,看向其中的一個櫃子。
視線透過玻璃落在了錢圍的照片上。
難怪剛才莫修傑站在這裡,背影透著悲傷。
其實,甜酒認識錢圍比莫修傑早,第一次加入異能者聯盟,她和江野要加入黑寡婦戰隊,錢圍仗義出聲勸阻。
甜酒雖然跟錢圍沒什麼深的交情,但是知道他人不錯。
她往邊上的花瓶裡插上了一支新鮮的紅花,然後就走了。
莫修傑看了一眼花瓶裡那一支說不出花名,但是極其漂亮的紅色鮮花,隨後看向錢圍的照片,輕聲道,“錢圍,有位故人給你送花了,你看看,這花真的好漂亮。”
那日在星光基地,是錢圍替他擋下了所有的攻擊,讓他離開。
他把萬青安置在後山的梨園,等他再回去,已經來不及了。
錢圍的死,是莫修傑一生的痛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,莫修傑走出了祭奠堂,卻見甜酒並沒有走,而是靠在一根柱子上,嘴裡叼了一根巧克力棒。
莫修傑笑了,走了過去,靠在她旁邊。
“酒爺,給我一根。”
甜酒舉起手裡的盒子,讓莫修傑自己拿一根。
莫修傑拿了一根,也學甜酒的樣子叼在嘴裡,“真好,還能再見到你。”
兩人你一根我一根的吃完了一整盒的巧克力棒。
莫修傑掃了一眼甜酒胸前的指揮官徽章,剛才他就看見了。
“酒爺,你這徽章,如果我沒看錯,這是蕭指揮官的吧。”
“對啊,他給我的。”甜酒擺正了一下胸前的徽章,“沒想到這徽章賊拉風,我走過去,別人都得給我恭敬彎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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