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平復了一下呼吸，正準備加點。
“兄弟，一個人練呢？”
旁邊突然走過來一個人，打斷了他的動作。
楚歌抬頭看去，來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，穿著一身嶄新的拳館練功服，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。
楚歌多少有一點人情世故的經驗。
從眼前這人有些拘謹的神態和動作來看，楚歌就大概猜出這人應該也是剛入門不久。
年輕人搓了搓手，自我介紹。
“我叫劉科，剛交錢入門沒幾天。我看兄弟你一個人在角落裡練，也是新來的吧？咱們以後可以多交流交流。”
“楚歌。”楚歌點點頭。
劉科見楚歌搭腔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，開始拉家常：
“楚兄弟，這武館的學費可真貴啊，足足五萬塊。”
“不說我家裡支援我的，我自己都在廠裡幹了三年流水線，好不容易才把錢攢夠。”
“就指望著學點真本事，以後能換個輕鬆點的工作。”
劉科大倒苦水，隨後話鋒一轉，問起了楚歌的底細：
“楚兄弟平時在哪高就？看你這氣度，工作應該不錯吧？”
楚歌笑了笑，說道：“南郊焚燒廠。”
“焚燒廠？”劉科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。
說好聽點叫焚燒廠，說難聽的不就是火葬場嗎？
幹這行的要和屍體打交道，基本都是要錢不要命的主，一身汙染度高得嚇人。
正經人誰去幹啊？
晦氣。
劉科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，拉開了一點距離，語氣也沒有剛才那麼熱絡了。
“哦……焚燒廠啊，那挺辛苦的。”劉科乾笑兩聲，眼珠子轉了轉，又問，“那楚兄弟是白石城哪個區的？聽口音不太像本地人啊。”
楚歌沒在意他的態度轉變，回答道：“黑石鎮來的。”
楚歌對外都是說他是黑石鎮來的，不然不好解釋來歷。
可這話一齣，劉科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剛才那點維持表面的客氣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冷淡和一閃而過的不屑。
黑石鎮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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