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嘆了口氣：“師兄，我不是跟你說過嗎？我是天才。之前買的那些我早就修完了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
鄭卓一拍桌子，站了起來。
“天才？你當我是第一天在武館混嗎？就算是真傳弟子，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這些功法全部修完！”
他死死盯著楚歌的眼睛，聲音裡透著警告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把功法抄錄下來，拿去賣了？這可是背叛武館的大罪！要是被查出來，廢掉武功逐出師門都是輕的！”
“師兄，飯可以亂吃，話可不能亂說。”楚歌臉上的笑容收了收，“我嫌命長了幹這種事？
盜賣功法，這可是要被各大勢力聯合通緝的重罪，一旦被發現，下場悽慘，官方都不會過問。
鄭卓狐疑地打量著楚歌：“那你買這麼多功法幹嘛？你小子是不是在這些功法裡發現什麼秘密了？”
楚歌想了想。
自己湊齊淬體拼圖的意圖太明顯，瞞也瞞不住，乾脆透點底吧。
楚歌壓低聲音，故作神秘地湊過去：“師兄，我跟你說個秘密，你可千萬別外傳。”
鄭卓眼睛一亮，心臟也開始砰砰直跳，還真有大秘密？！
鄭卓連忙附耳過去。
楚歌緩緩說道：“我發現，咱們武館這幾門淬體功法好像有點關聯。如果把它們全都練到圓滿，說不定……能合成為一門更厲害的武功。”
鄭卓的表情僵住了。
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會兒。
“就這？”鄭卓問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那誰不知道啊！”鄭卓猛地翻了個白眼，“這在武館裡是公開的秘密好嗎！你隨便找個真傳弟子打聽一下就知道了！”
這下輪到楚歌徹底懵了：“都……都知道？”
“那不然呢？”鄭卓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，“你以為就你一個聰明人？”
楚歌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小小的衝擊：“既然都知道，那為什麼沒人這麼練？”
“練？兄弟，你告訴我怎麼練？”鄭卓氣笑了，“這五門功法，一本修到圓滿，我算你十年，那就是五十年了，這還是最理想的情況！”
“如果你想縮短時間，用丹藥去堆，又要花多少錢？丹毒又怎麼解決？”
“有這個時間和資源，我老老實實攢貢獻，晉升真傳弟子，直接去學那門完整的真傳級功法，不比你這樣瞎折騰強一百倍？”
“……”
楚歌啞口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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