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是當場自盡了。
席司的身體跟著劇烈抽搐了兩下，雙眼死死外凸，滿臉都是無法理解的不甘與恐懼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，自己居然會被這個女人拉著一起陪葬。
他死不瞑目。
“畏罪殉情嗎？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。”
楚歌搖了搖頭，發出一聲感慨。
緊接著。
楚歌抬起腳，對準席司的脖子，狠狠踢了下去。
咔嚓！
頸椎骨碎裂的聲音在肉鋪裡迴盪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下，讓旁邊好不容易緩過神的眾人又嚇了一跳。
“你又幹什麼？！”一個學生驚呼，“為什麼要踢他？！”
楚歌哈哈一笑，轉頭看向他們。
“電影裡不都這麼演嗎？”
“我怕這女的只是裝模作樣，表面上殺了這男的，其實是想犧牲自己掩人耳目，幫他假死呢？”
“補一腳，大家心裡都踏實。”
眾人看著楚歌。
那張臉上一半沾染著邪教徒的血，一半掛著開朗的笑容。
這種莫名的反差，讓人打心底裡發毛。
尤其是那幾個道術班的學生。
他們偷偷開啟了玄天法目，視線落在楚歌身上時，險些嚇得叫出聲來。
在他們的視野裡，楚歌身上的汙染度高得離譜，濃郁的黑紫氣息幾乎要凝結成實質。
這分明是即將畸變的徵兆！
這種狀態下的人，理智早就該崩潰了，和瘋子沒有任何區別。
哪怕楚歌剛剛救了他們的命，他們此刻也只覺得毛骨悚然。
楚歌完全無視了這些人的反應，開口道：
“問你們個事，你們在這裡關了多久？有沒有看到過這焚燒廠裡的工人？”
淵域爆發時，廠裡還有一些工人沒來得及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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