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更好奇的是……”
他的豎瞳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，像是在挑選一件有趣的玩具。
“就憑你們這些廢物，是誰，有本事殺了他們？”
“有誰能告訴我嗎？”
全場一片死寂。
見無人應答，護法拍了拍額頭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“哎呀，忘了你們不能說話。”
“啪。”他隨意地打了個響指。
眾人只覺得腦袋一鬆，那股扼住喉嚨和頭顱的力量瞬間消失了。
他們可以轉動脖子，也可以發出聲音了，但身體依舊被死死地禁錮著。
護法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，最後，落在了剛剛被楚歌救下的工人老李身上。
“就你吧。”他隨手指了指，“你來告訴我。”
老李的身體頓時篩糠般抖動著，牙齒上下打顫，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響。
他張了張嘴，下意識看了一眼楚歌的方向。
楚組長剛才為了救他們耗費了壽命，連頭髮都白了……
腦中閃過這個念頭，老李喉結滾動，嘴唇哆嗦著，卻一聲不吭。
“不乖哦。”護法故作苦惱地嘆了口氣。
他抬起手，對著老李的方向，虛空一握。
“啊——！”
纏繞在老李身上的漆黑絲線瞬間收緊，他的皮膚被勒破，滲出細密的血珠，求生的本能讓他哀嚎起來。
“不要殺我……不要殺我啊……”
護法對於他求饒的行為很無奈：“死亡可不是終點，而是迴歸偉大真理起點的……”
“算了，跟你這種凡俗也解釋不通。”他又搖了搖頭，似乎懶得解釋。
“說吧，說出來，我就賜你一個沒有痛苦的解脫。”
老李身上的血痕越來越深，眼看就要步上之前那三人的後塵。
他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，嘴巴張開了，又閉上，閉上了，又猛地張開……
楚組長為了救他們連命都不要了，他怎麼能恩將仇報？
可是……真的好痛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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