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店內，齊天光、裴狩月，還有其他所有人，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。
保持沉默，很可能就是這裡的第一條規則。
苗千禾趕緊閉上嘴，用力點了點頭。
楚歌這才鬆開手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正想走進飯店。
可就在這時，楚歌周身翻湧的血氣瞬間萎靡，紫金光芒也徹底黯淡下去。
苗千禾之前施展四道透支符咒的代價爆發了。
楚歌只感覺一身實力瞬間虛弱到了極點，心中悵然若失，空無至極，不過勉強還能行動。
同時，腦海中一連跳出四道負面狀態提示。
【命炁乾涸】、【靈臺枯槁】、【肉身五衰】、【三魂有缺】
看著這一個個負面狀態，楚歌挑了挑眉。
可以預見的是，他如今一身潛力盡散，體內更是暗傷無數，換了普通人來，這輩子都是廢人了。
楚歌轉頭看了眼身旁的苗千禾。
由於兩儀分厄符的原因，這股恐怖的反噬是由他們兩人一同承擔的，這也是楚歌如今還能站著的原因之一。
他不知道苗千禾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，但看她的臉色顯然也不怎麼好受。
苗千禾注意到了楚歌複雜的眼神，強撐著精神，對他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，似乎在無聲地安慰著他。
楚歌翻了個白眼，平復了一下體內翻湧的氣血，便領著苗千禾，在飯店眾人複雜的注視下，伸手推開了那扇滿是油汙的玻璃門。
一股濃烈的飯菜香味混合著陳年油煙味撲面而來。
楚歌目光快速掃過全場。
這裡面的佈置和路邊那種廉價的蒼蠅館子沒有任何區別。
泛黃的牆壁，油膩的地板，天花板上的老舊吊扇有氣無力地轉著。
收銀臺後空無一人。
一旁掛著一條油膩膩的布簾子，擋住了通往後廚的視線。
篤、篤、篤……
一陣剁骨頭的聲音從布簾子後面傳了出來，聲音沉悶，力道極大。
每剁一下，那條布簾子就跟著微微顫動。
楚歌又環顧眾人，把在場的人認了個七七八八。
除了齊天光和裴狩月，怒拳館的弟子也都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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