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,眾人也十分好奇,楚歌這傢伙,飯後到底該怎麼支付代價?
真的不要命辣?
看到這光腳不怕穿鞋的一幕,那個高個子男生則是蜷縮起來,儘量讓自己存在感降低,生怕楚歌瘋起來也請他大吃一頓。
但事實上,並沒有人在意他。
而就在這時,後廚那“篤、篤、篤”的剁骨聲停了。
一股濃郁的飯菜香味,從布簾子後面飄了出來。
第四頓飯,要上了。
食不言。
所有人立刻閉上嘴巴,連呼吸都壓得很低。
大堂裡瞬間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沒有腳步聲,也沒有布簾掀開的動靜,整個飯店的溫度卻在直線下滑,空氣裡透著一股攝人的寒意。
忽地,坐在邊緣的一名武館弟子猛地打了個哆嗦,後背瞬間僵硬。
他能感覺到一具軀體貼上了自己的後背。
那東西又硬又涼,散發著濃烈的土腥味。
一股冰冷的氣流,吹拂著他的後脖頸,激起一片雞皮疙瘩。
這名弟子卻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動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。
緊接著,兩隻乾癟、發青,指甲縫裡塞滿黑泥的手,從他腦袋兩側緩緩伸了出來。
“哐當。”
一碗再正常不過的西紅柿雞蛋湯被端端正正地放在了他面前。
湯麵還在微微翻滾,酸酸甜甜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,但這碗湯的中央,筆直地插著兩根筷子,像是在墳前點的香。
背後的寒氣停留了足足三秒。
隨後,那兩根筷子“啪”地一下倒在碗邊,恢復了正常的擺放。
壓迫感瞬間消散。
只留下一碗香氣撲鼻的番茄湯,還有那個衣服徹底被冷汗浸透的弟子。
一道道的菜,就這樣被無聲無息地端上了桌。
沒人知道是誰上的菜,也沒人敢回頭去看。
楚歌看著那隻突兀伸出來的黑手以及那指甲縫的黑泥,心中只有一個想法,能不能洗手了再出來端菜,別把小零食掉我菜裡了。
經歷過前面三輪的毒打,眾人其實已經摸清了上菜的套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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