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老實了。
看著最終停在146點的汙染度，他後背的衣服全溼透了。
就差4點！
就差4點汙染度，他就要徹底畸變了！
太恐怖了！
僅僅是半句話，甚至連攻擊都算不上，就能帶來如此致命的汙染。
這時，楚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半句話威力就這麼大，那……
如果自己用這句話當成武器，敵人聽見豈不是瞬間畸變而亡？
這踏馬甚至還是一個恐怖的AOE，範圍只取決於自己嗓音大小！
畢竟誰有自己這麼誇張的汙染抗性，還有化廢為寶兜底？
然而詭異的是，楚歌來不及欣喜於這一發現，就發現自己正在迅速遺忘剛才林蘭說的話。
那些機械單調的音節在腦海中飛速褪色，無論他怎麼努力去回憶，都只能拼湊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片段。
楚歌試著複述出來，記住那句好不容易託關係才聽到的話，然而念出來卻變成了：
“太上無形，玄牝化濁，淵為欲鏡，黑為天胞。凡有其名，皆當剖腹見母；凡聽其聲，皆當……”
話剛出口，楚歌就趕緊閉上了嘴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？！怎麼開始唸經了？！
而且這句似是而非的話，完全沒有了汙染力量。
楚歌原本的想法也徹底泡湯了。
這下楚歌徹底老實了。
他決定再也不問這種送命題了。好奇害死貓，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，就連知識本身都是毒藥。
接下來的時間，他不敢再問任何敏感話題，只是順著林蘭的話茬，聊些有的沒的。
兩人一人一句地搭著話。
楚歌靠在椅子上，聽著後廚傳來的“做菜”聲。
拋開大堂裡黑漆漆的環境不談。
再忽略掉周圍那些面目猙獰、一動不動的人形雕塑。
順便無視桌子上那些還在蠕動的“飯菜”。
我說這小飯店裡的氛圍，竟然還真有那麼一點路邊攤的溫馨與煙火氣，有沒有懂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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