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!”陸導聲音一落,監視器裡就出現了一身粉色連衣睡裙的阮清。
這場和上場的純空白表演不一樣,有一段七八階的樓梯,以及一個天台的造景。
殺手小姐姐提著粉色的小提琴盒跑上樓梯,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略顯煩躁逐步變得癲狂。
等人站到天台邊的時候,嘴角興奮的弧度己經壓制不住了。
她左右看了看,確定了射擊的最佳位置後,緩步走了過去。
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她從容的節奏下。
開盒、裝槍、架槍、瞄準……
一切都沒有問題。
殺手小姐姐的手指撫上扳機,瞄準鏡裡,目標正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。
這是個好機會,只要扣動扳機,這個任務又可以完美完成了。
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壓不住了,她似乎都己經聞到了子彈貫穿頭部的血腥味。
“咔嗒!”扳機扣動。
她似乎聽到了對面玻璃碎裂的聲音,但好像有什麼不對。
原本打算收槍的動作停了下來,她再次湊近瞄準鏡。
瞄準鏡那頭,目標人物並沒有被爆頭,而是摔倒在了地上。
原本目標任務的位置站著一個穿著體面的男子。
她認識這個人,卻從未看過他現在的樣子。
她略微有些愣住了,但只是一秒,她便從瞄準鏡裡發現,對面的人正看著自己的方向。
來不及驚訝,她迅速拆卸手裡的槍,不再從容,也失去了原本的節奏。
將槍胡亂塞進槍盒,她臉上的表情從前一秒的不敢相信變成了瘋狂的大笑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跑下樓的時候,可愛的粉色兔兔鞋跑掉了,她只能無奈的返回。
撿起地上掉落的兔兔鞋,她又將腳上的另一隻也脫掉拿了起來。
最後下樓之後,她回頭看向天台那扇小門,眼裡全是戾氣,但嘴角的笑意卻一首沒變過。
“卡!”陸導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阮清深吸了一口氣,從角色裡抽離出來,朝著陸導的方向走去。
“導演,這一遍怎麼樣?”阮清剛到陸導這邊,陳喬就自覺的將阮清的保溫杯遞了過來。
“你這杯子,確實比我的還幹部啊。”陸導回頭就看見端著保溫杯的阮清,阮清的保溫杯是最普通的銀色不鏽鋼保溫杯,比起陸導腳邊的草綠色墩墩杯,那確實是“幹部”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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