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。”維克說，“都夠了。”
萊恩扶著伊諾站起來。她的腿在抖，但撐住了。他撿起地上的外套，披在她身上。
“回去。睡覺。”
“我不敢睡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他扶著她走回房間。艾薇兒跟在後面。維克和米莉清理走廊上的血跡。奧古斯撿起地上的碎布，是伊諾衛衣的殘片。他把它疊好，放進口袋。
“神父，你留著做什麼？”維克問。
“紀念。紀念她第一次沒有殺人。”
維克看著他，嘴角動了一下。“你和萊恩一樣，都是傻子。”
奧古斯沒有回答，走回了房間。
伊諾的房間。門被撲爛了，關不上。萊恩讓她躺在床上，自己坐在椅子上。那道光在掌心亮著，慘白的。
“你背上在流血。”伊諾看著他的肩膀。
“沒事。”
“你讓我看。”
他轉過身。背上全是爪痕，深的，淺的，縱橫交錯。血從傷口裡滲出來，把戰術服染成了暗紅色。那道光在傷口周圍跳動，在癒合，但很慢。
“疼嗎？”伊諾的聲音很輕。
“不疼。”
“你騙人。”
“有一點。”
她伸出手，想碰他的傷口，又縮了回去。
“不要碰。髒。”
“你不髒。”
“我的爪子髒。有血。有細菌。”
“那道光會消毒。”
“你總是說沒事。”
“因為沒事。”
她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指甲縫裡還有血跡，不是別人的，是她自己的。她在狼人化的時候，指甲刺進了掌心。
“萊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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