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“不是。那是我們的事。”
她看著他,黃色的眼睛裡有淚光,但沒有流下來。“你死了,誰喊我?”
萊恩沒有說話。那道光在體內跳了一下,不是在回答,是在問——你死了,誰喊她?
“我不會死。”
“你保證?”
“保證。”
她伸出手,小指。萊恩看著她,也伸出了小指。兩隻小指勾在一起,拉了一下,鬆開。伊諾笑了,不是那種壓抑的、不敢出聲的笑,是真正的、眼睛彎成月牙的笑。
“你笑了。”萊恩說。
“你也是。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臉。嘴角確實在上揚,不是刻意的,是自然的。那道光在體內跳著,溫暖得像陽光。
“伊諾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餓嗎?”
“不餓。”
“渴嗎?”
“渴。”
“熱巧克力?”
“三天不喝。我自己罰的。”
“那喝水。”
他站起來,走到桌邊,倒了一杯水。回來的時候,伊諾已經閉上了眼睛。不是睡著,是在養神。他把水放在床頭櫃上,重新坐下。
“萊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說,你愛我。哪種愛都是。”
“我說了。”
“我想了很久。想不出是哪一種。”
“不用想。感受就行。”
她睜開眼睛,看著他。“我在感受。暖暖的,像熱巧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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