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王妃在一旁聽著,互相對視一眼。韋氏第一個忍不住,往前走了一步:“四弟,嫂嫂也想求你。我這頭痛了好幾年了……”
張妍和翁氏也跟著開口,都說想讓四弟幫忙看看。
孩子們不知什麼時候又跑了回來,圍在門口探頭探腦,最小的真定公主奶聲奶氣地喊:“四叔,我也要!”
孩子,滾一邊去,你知道這是幹什麼嗎,你就要!
歐,原來是可可愛愛,香香軟軟的小公主啊!那沒事了,我還以為是瞻基呢!
殿內頓時熱鬧起來。
朱棣坐在徐皇后身旁,看著這一幕,嘴角微微上揚。他咳了一聲,聲音不大,但殿內立刻安靜了。
“朕身上也有些舊傷。”朱棣說得輕描淡寫,目光卻落在朱高爔身上,“爔兒,你一併看看。”
徐皇后輕輕捏了捏他的手,低聲道:“你倒是會挑時候。”
朱棣沒接話,但眼角的笑意藏不住。
朱高爔環顧一圈,父皇、三位皇兄、三位嫂嫂,還有門口那一群小蘿蔔頭。他深吸一口氣:“一個一個來。父皇先請。”
朱棣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坐下。
朱高爔將小手按在父皇手腕上,造化之力探入。右肩的箭傷,左肋的刀傷,膝蓋的積寒,腰椎的老損,一一呈現在他意識中。他沒有多說,將生機化作溫熱的氣息輸送過去。
朱棣只覺得渾身一熱,那些困擾他十幾年的舊傷像冰雪消融一樣,一塊一塊地消失了。
“朕好了,朕又行了”他活動了一下右肩,又扭了扭腰,屈了屈膝蓋,然後檢視最重要的部位,猛地站起身來,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好了?”他低聲問,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。
“好了。”朱高爔收回手,“父皇以後不會再疼了。”
朱棣深吸一口氣,拍了拍小兒子的肩膀,沒多說什麼,轉身坐回徐皇后身邊。但他的眼眶微微泛紅,徐皇后看在眼裡,沒有點破。
接下來是朱高煦,朱高爔將生機送入二哥體內,把他右肩骨頭上那道裂紋重新接合,擰著的筋脈一根根理順。
朱高煦只覺得又酸又脹又癢,臉上的肌肉扭曲得像苦瓜,卻咬著牙沒叫出來。
片刻後,他站起來掄了掄右臂,虎虎生風:“四弟,二哥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,以後你指哪兒,二哥打哪兒……”
朱高爔擺擺手,讓他別說了,轉身看向朱高燧。
朱高燧的肺病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。朱高爔將生機注入三哥肺腑,加厚肺葉,撐開肺泡。
朱高燧深吸一口氣,他從來沒有這樣順暢地呼吸過,眼眶一紅,低頭飛快擦了一下。
輪到朱高熾,他的膝蓋骨粗糙變形,朱高爔將生機化作一把無形的刻刀,把粗糙處打磨光滑,覆上一層保護膜。
此處有音樂:生活像一把無情刻刀……
朱高熾站起來走了幾圈,在殿內大步流星走了兩個來回,眼淚奪眶而出,一把抱起朱瞻基:“瞻基,爹的腿也好了!”
三位王妃的病也一一調理。韋氏的頭痛除了,翁氏的宮寒散了,張妍的腰背不酸了。不到半個時辰,三人的老毛病全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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