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坐在御座上,看著滿朝文武跪了一地,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“還有誰有異議?”
無人應答。
英國公張輔第一個站起來,抱拳道:
“陛下,臣斗膽。方才瑞王殿下從天而降,臣等還沒看清,殿下就把劍收了。臣等愚鈍,未能瞻仰仙人之姿,不知殿下能否再展示一回?”
成國公朱勇也往前邁了一步,聲如洪鐘:
“是啊陛下,臣征戰半生,頭一回見這種場面。剛才那一幕太快了,臣還沒看夠呢!”
朱高煦一聽,眼睛頓時亮了,趕緊從武臣佇列裡蹦出來,扯著嗓子喊:
“對對對!四弟,二哥剛才也沒看清!你再飛一回唄,讓這幫老傢伙好好開開眼!”
他說著還回頭看了一眼朱瞻基。朱瞻基站在朱高熾身後,眼巴巴地望著四叔,小臉憋得通紅,恨不得替四叔答應。
朱高燧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看著四弟,眼中滿是期待。
朱高爔看了看父皇。朱棣微微點頭,眼裡帶著幾分看戲的意味。
朱高爔轉過身,對滿朝文武說:“行吧。殿內不便展示,諸位請移步殿外。”
朱棣率先起身,大步走向殿門。文武百官魚貫而出,在奉天殿前的廣場上分列兩側。
廣場寬敞,青石鋪地,足可容納數千人。晨光灑在廣場上,將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
武將們站在前列,眼中滿是期待;文臣們站在後面,神色各異,有好奇,有忐忑,也有藏不住的懷疑。
朱高爔走到廣場中央,環顧四周,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就這裡吧,挺空闊的。”
他轉過身,面對群臣,緩緩抬起了右手。
朱高煦瞪大眼睛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。朱瞻基踮起腳尖,小手緊緊攥著朱高熾的衣角。朱高燧微微眯眼,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朱高爔食指指向天空。
“劍——來——”御劍術瞬間發動,神念籠罩整個應天府。
聲音不大,卻像一道驚雷,從奉天殿前炸開,傳遍了整座皇城,傳遍了整個應天府。
剎那間,天地變色。
殿前廣場兩側,值殿的錦衣衛腰間的繡春刀、佩劍最先震動。上百柄刀劍齊齊出鞘,沖天而上,密密麻麻,遮住了東邊初升的太陽。
錦衣衛百戶站在臺階下,正跟手下交代今日的值守安排。話說到一半,腰間的佩劍忽然劇烈震動。他低頭一看,還沒反應過來,劍已經“鏘”的一聲飛出劍鞘,直衝雲霄。
“什麼情況?!”百戶猛地抬頭,看見自己的劍混在數百柄刀劍中,懸在半空中,劍尖朝向廣場中央那個小小的身影。
“瑞王殿下?!”他身邊的錦衣衛驚撥出聲,手指著天空,渾身發抖。
百戶張了張嘴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他當了二十年錦衣衛,什麼場面沒見過?可幾百柄刀劍同時飛上天、懸在半空紋絲不動,這場面,他真沒見過。
。去出了飛己自然忽劍佩的間腰,去出剛手,袍同的班接給遞槍長把正兵士個一。崗換在正兵車程計城守,上牆城城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