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跟殿下非親非故,要是別人都獻了葫蘆,自己空著手來,那法寶還輪得到他們嗎?
幾位大臣走得飛快,轉眼就只剩下朱棣、朱高熾、朱高煦、朱高燧,還有一直安安靜靜坐在角落裡的朱瞻基。
飯桌上,眾人都落了座,眼巴巴地等著朱高爔抬手召出一桌仙家美食。
尤其是朱高煦,一副“四弟你趕緊變菜,二哥餓得前胸貼後背了”的架勢。
朱瞻基倒是沒嚷餓,但這小子的眼睛從進門起就沒離開過朱高爔腰間那隻玉葫蘆,那眼神亮得跟發現了新話本似的。
朱高爔剛要抬手,忽然想起一樁事。昨天他煉化葫蘆的時候,用神工意匠造了一堆試驗用的材料。
黃金、白銀、玉器、翡翠,雜七雜八地堆了一屋子,煉完葫蘆之後順手就把這些東西全塞進了兩個閒置的葫蘆裡。
朱棣總說沒錢嗎?他本來想著改天朱棣來府上了就給他,今天剛好都在,他差點就忘記了。
說起來,他之前也不是沒想過用神工意匠直接變一堆黃金白銀出來充實國庫。
但一個國家要長久運轉,賦稅、財政、貨幣流通,這些東西有它們自己的規律。
他可以用神通解決一時的困難,但不能事事都靠神通兜底。
大明要真正強大,光靠他一個人變錢是不行的。當然,以上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,
真正的理由是——前面忘了。
他收回手,沒有召菜,先轉頭看向朱棣:“父皇,方才您不是說國庫沒錢嗎?兒臣這裡剛好有些東西,先給您用著。”
話音落下,他在腰間玉葫蘆上輕輕一拍。兩道流光從葫蘆口飛出,落在朱棣眼前,化作兩隻巴掌大的小葫蘆。
朱棣拿起其中一隻,入手沉甸甸的。
朱高爔在一旁解釋道:“這兩隻葫蘆,每個都有五立方米左右的空間。裡面裝了些黃金、白銀、玉器,是兒臣煉葫蘆時順手弄出來的。不多,但應付一陣子應該夠了。”
朱棣把葫蘆託在掌心,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。
兩隻葫蘆都是和田玉的材質,一紅一藍,細膩溫潤,通體泛著淡淡的青光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他盯著葫蘆看了好幾息,才抬起頭來,確認道:“這兩個葫蘆也是你煉製的法寶嗎?”
朱高爔點了點頭,說葫蘆本身自帶空間,可以用來儲物,只不過空間不大,一個可以釋放冷氣,夏天避暑用,一個是可以釀靈酒,喝了改善體質。
朱棣握著葫蘆,嘴角的弧度已經藏不住了。朱高爔又道:“這個葫蘆認主的方式跟筋斗雲有點不一樣,只需要父皇一滴血。”
朱棣沒聽清楚,以為是和筋斗雲一樣要精血,二話不說把袖子往上一擼,露出半截胳膊:“來吧!”
“父皇你幹嘛,這個要血就行”朱高爔看到朱棣這幅表情嘴角一抽,然後從朱棣身體裡抽出兩滴血。
金光閃過,兩隻葫蘆同時泛起柔和的光芒,朱棣立刻感覺到一股奇妙的聯絡在腦海中建立起來。
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兩隻葫蘆內的空間,五立方米說大不大,但裡頭堆滿了黃金、白銀和各色玉器,光是黃金就不下萬兩。
他睜開眼睛,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兩隻葫蘆,又抬頭看了看朱高爔,嘴角的笑意終於壓不住了,說了句:“好,老四這份心意,朕收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