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看著玉牌上朱高煦的頭像跟瘋了似的上躥下跳,滿屏都是他一個人在那嚷嚷。戲也看夠了,熱鬧也湊完了,這糙貨再嚷嚷下去,群都要被他炸了。
他手指輕輕一點。
【鐵血柔情已被群主禁言】
朱高煦正發訊息發得手指頭都快冒煙了,忽然螢幕上跳出一行灰字。
他瞪大眼睛,又戳了兩下玉牌,發不出去了。
一股邪火蹭地竄上天靈蓋,他猛地抬頭,目光像刀子一樣朝隊伍前方的朱棣射過去,還想質問一下朱棣呢?為什麼給他禁言了?
畢竟這要是擱現代網上,有人整你,你不得順著網線過去跟他好好說道說道!
“怎麼了。老二,你有意見?”然後他正對上朱棣那張不怒自威的臉,聽到這個渾厚的聲音。
朱高煦的表情在一瞬間完成了從憤怒到燦爛的變臉,適才相戲爾,速度快得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,嘴角已經自動堆滿了笑容:“爹,您怎麼不讓我說話了?我還想跟娘說說話呢。”
心裡卻咬牙切齒:你個老東西,以前說我最像你,現在就這麼整我是吧?當著全家人的面禁我言,我這漢王的臉往哪擱?
朱棣騎在虎背上,連眼皮都沒抬,淡淡說了一句:“過幾個時辰就自動解開了。現在你先別說話了,聽你說話煩得很。”
朱高煦張了張嘴,到底沒敢頂回去。
他蔫頭耷腦地撥轉猛虎王,往朱高爔的雲椅旁邊靠了靠,試圖掩飾尷尬:“四弟,你看爹怎麼這樣啊?我這不也是活躍活躍氣氛嘛……”
朱高爔躺在雲椅上:“二哥,爹是群主,我也愛莫能助。要不,你去找三哥私聊?”
朱高煦眼睛一亮,啪地拍了一下大腿:“好主意!”
他重新掏出玉牌,翻出朱高燧的私聊介面,二話不說就是一個通話請求撥過去。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沒人接。
他再撥,還是沒人接。他連撥了七八個,全部石沉大海。
朱高煦的火又上來了,手指頭戳得玉牌邦邦響,一條接一條語音往過砸:
“老三,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?連二哥的通話都不接?”
“老三,接通話,速接通話!二哥有好東西給你!”
“老三,再不接,回去有你好果汁吃!你信不信我把你當年尿床的事兒抖落出去!”
旁邊的張輔、鄭亨等武將聽著漢王一個人騎在虎背上對著玉牌又吼又叫,面面相覷。
張輔拿胳膊肘捅了捅鄭亨,壓低聲音問:“漢王這是……誰招他惹他了?”
鄭亨搖了搖頭,一臉茫然地聳了聳肩。
這要是擱現代,這兩人估計還得互相推一把。
張輔努努嘴:“你老公!”
鄭亨翻個白眼:“不,你老公!你老公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