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弟，爹說的是不是這樣？”朱高煦也瞪大眼睛，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被噴的茶水漬，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“嗯，爹，二哥，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。”朱高爔點點頭。
他說完便催動永珍天書，兩本厚厚的書冊憑空出現在桌上，藍綾封皮，黃籤題字，正正經經的官修史書樣式。
朱高爔把兩本書分別推到朱棣和朱高煦面前：“這裡面記載了大明朝的國祚，你們可以翻一翻。”
朱棣和朱高煦對視一眼，又低頭看向面前的書。
朱棣接過書的時候，手指都在微微顫抖，畢竟這薄薄的一冊書，承載的卻是他整個大明的命運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沒有急著翻開，而是先用手掌在封面上摩挲了兩下，像是在感受裡面沉甸甸的分量。
朱高煦接過書，嘴已經合不攏了，他看看手裡的書，又看看老四，反覆好幾次，才終於憋出一句：“四弟，這就是……咱大明的國運？”
“翻開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朱高爔慢悠悠的說了一句。
他今天說復活這事，本就是想看看朱棣的反應，這會看了個過癮，也是該給點甜頭了。
朱棣和朱高煦同時伸手去翻書，手指剛碰到封面，外面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張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：“陛下，大軍已整裝完畢，隨時可以出發！”
朱棣的手懸在書頁上方，看了一下，然後不動聲色地把書合上，塞進懷裡，又整了整衣襟，恢復了那副不怒自威的天子模樣：“知道了，朕馬上就到。”
朱高煦也趕緊把書往自己懷裡一揣，算了，行軍路上找機會慢慢翻吧。
三人起身出門。
剛走到廊下，就看見豬八戒扛著釘耙，哼著小曲，慢悠悠地朝這邊走來。
他今天精神頭極好，昨天那頓酒喝得舒坦，又睡了半宿好覺，正是精氣神最旺的時候。
看到朱棣和朱高煦，他遠遠地就抱拳打招呼：“陛下，老弟，小哥，你們可算出來了，老豬等了有一會兒了！”
朱高煦一看到豬八戒，立馬把剛才那些事拋到腦後，大步迎上去：“老哥，怎麼樣，昨晚那酒帶勁不？”
“帶勁！太帶勁了！俺老豬好久沒喝這麼痛快了！”豬八戒嘿嘿直笑，又伸手拍了拍朱高煦的肩膀，低聲說道:“老弟，昨晚給老豬講的那些俺老豬當真了，回京記得帶俺去。”
“那還用說？等回了京城，必須帶你吃好玩好！”朱高煦拍著胸脯保證。
轉瞬之間，張輔已經把大軍整備好了，準備出發。
豬八戒聽到出發，立刻正經起來，把釘耙往肩上一扛：“好嘞！出發，出發。”
眾人說笑著走出營地。
朱棣和朱高煦翻身跨上各自的猛虎王，兩團筋斗雲在蹄下翻湧，託著兩頭猛虎緩緩升上半空。
豬八戒騎著獅子，扛著釘耙跟在旁邊，張輔、鄭亨、薛祿、丘福等將領各自跨上雄獅，獅子們低吼幾聲，排成整齊的佇列。
再往後，犀牛先鋒營和戰象輜重隊依次列陣，整支大軍緩緩向新福縣方向推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