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爔用精神力掃了一遍對岸。整個江防營地加起來大約四千人。
沿江修築的是連續的木柵和土夯矮牆,木柵縫隙裡密佈著毒弩,每隔三十步有一座小型箭樓。
北邊還有一座石橋的痕跡,橋面已經被守軍自己破壞了,只剩幾根橋樁孤零零地立在江心。
這幫人為了阻擋明軍渡江,自己把退路給斷了,待會兒洪水衝過來的時候,看這些人怎麼跑。
渡口正中的高地上是主將的木帳,木帳旁邊拴著兩頭瘦骨嶙峋的戰象,正低頭啃著一堆乾枯的芭蕉葉,連明軍的虎嘯聲都懶得抬頭。
朱高爔掃了一眼,心裡感嘆,就這寒酸樣也敢跟大明叫板,真是不知道哪來的勇氣。
“稍等。”朱高爔拿出那隻水藍色的葫蘆。對面有箭樓和毒弩,直接衝鋒雖然也能打,但難免會有傷亡。
眼下要速戰速決,今天已經打了一整天,他還想早點收工。
這水葫蘆能裝下一個湖泊的水量,正好先給這幫安南人洗個澡,沖沖晦氣。
“去。”他把水藍葫蘆往空中一拋。
葫蘆在半空中滴溜溜轉了兩圈,通體泛起一層水藍色的光芒,葫蘆口猛然傳出一股巨大的吸力。
平靜的昌江水面上突然翻起了波浪,一道粗大的水柱從江中升起,像一條被憑空抽出的水龍,源源不斷地被吸入葫蘆口中。
水柱越升越高,越吸越急,從遠處看去,就像是一道從天而降的瀑布倒掛著往天上流。
江面上的安南小戰船被突如其來的吸力扯得東倒西歪,有幾艘直接被掀翻在江心,船上計程車兵落餃子一樣掉進水裡,在水面上撲騰著喊救命。
整個昌江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攪動了起來,江水翻湧,水浪四濺,連江底的黑泥都被吸力翻了上來。
“四弟,你到底有多少葫蘆啊!”朱高煦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眼前這道“逆流瀑布”的奇觀,也是又讓這個男人震驚了。
“帝君神通無敵!”瑞王府的屬官們反應最快,震驚的同時也不忘拍馬屁。
畢竟現在就業壓力大,武將圈子也卷,他們不誇有的是人誇,丘晟和鄭琮這一路已經練出了條件反射,看到瑞王出手,嘴上的馬屁比腦子還快。
“中天無上帝君,法力無邊!”鄭亨也趕緊跟著補了一句,生怕喊慢了顯得自己不虔誠。
對岸的安南營地已經徹底亂了。
所有士兵都從帳篷裡跑了出來,目瞪口呆地看著江面上的奇觀。
那幾個站在箭樓上的守軍,看的更是魂不守舍,有人直接從箭樓的木梯上摔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仰著頭,張著嘴,像一群被施了定身術的木偶。
“葫蘆……飄在空中吸水……明朝人是神仙……”
“明朝有神仙,我們怎麼辦!”
“我們得罪了神仙,是不是必死無疑了?”
“將軍,我們投降吧!快投降吧!神仙發怒了!”
。聲饒求和聲喊哭了起響地伏彼起此裡地營個整
。步不挪,樣一鉛了灌像條兩,上樓箭在站將守南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