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皇宮內,張輔、鄭亨這些將領也是胃口大開,桌上推杯換盞,吃得滿嘴流油。那簡定搜刮來的美酒佳餚全被搬了出來。
沐晟坐在席間,像個新兵蛋子一樣,今天才剛接觸到瑞王,桌上人聊起瑞王的事,他只能聽懂個一知半解。
其他人見他這副模樣,像發現了寶藏一樣,輪流給他講,一個比一個起勁。
“老沐,你知道我們怎麼過的昌江嗎?殿下那藍葫蘆一吸,半條江的水全進了葫蘆。再往外一放,好傢伙,那浪頭比城牆還高,直接把安南人的水寨給平了!”鄭亨灌了口酒,抹了把嘴,說得眉飛色舞。
“這算什麼。”張輔接過話頭,“隘留關知道吧?殿下就用了三個葫蘆,左邊一凍,右邊一燒,中間再來個天雷滾滾。那城牆,那守軍,全沒了。我們上去就是打掃戰場的。”
沐晟聽得眼睛越瞪越大,像個鄉下人一樣沒見過世面。
丘福在旁邊嘿嘿直笑,指著沐晟面前那盤香茅烤雞說:“老沐,別光聽啊,吃。這安南蠻子打仗不行,烤雞倒是有一手。”
沐晟回過神來,狠狠咬了一口雞腿,含糊道:“那陛下和殿下……就這麼一路平推過來了?”
“那還有假?要不咋們能在這麼短時間站到西都來?今天咋們怎麼打下西都的,你又不是沒看到”薛祿也插了一句。
酒足飯飽之後,朱高爔為了自己的征服大業,也為了加快統治全球的程序,開始論功行賞。朱棣對此只是全力支援,畢竟他也想封神。
朱高爔環視一圈,緩緩開口:“諸位將軍,此番徵安南,爾等出力甚多。今日論功行賞,便從幾位主將開始。”
他說話間,袖中金光一閃,桌上憑空多出幾件物件。
張輔、丘福、沐晟三人只覺眼前一花,再定睛看時,面前已各多了一朵小巧的筋斗雲、一隻通體暗青的葫蘆。
那葫蘆形制精巧,葫身刻著細密雲紋,隱隱有流光在其中游走。
“這幾朵筋斗雲,可日行千里而不費人力,與坐騎配合,可低空踏雲而行。葫蘆能儲獸儲雲,平時將坐騎收入其中,用時放出,方便得很。”
朱高爔目光又轉向沐晟,“沐將軍此番自雲南遠道而來,行程艱難,又剛接觸新軍制,我便再補你一頭獅子坐騎與一塊通訊玉牌。”
沐晟聞言,愣了一下,沒想到自己也有獎勵,猛地起身,一撩甲擺,單膝跪地:“末將沐晟,叩謝瑞王殿下厚賜!末將願為殿下效死,萬死不辭!”
朱高爔抬手虛扶:“沐將軍請起。”
沐晟這才戰戰兢兢地起身,坐回席間,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
丘福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聲笑道:“老沐,怎麼樣,得到殿下的賞賜舒坦不!”
朱高爔又看向張輔:“張將軍,給士兵們的賞賜你盯著點。先統計名單,按戰功分發。東西我都放在瑞王府屬官那裡了,你直接與他們對接。等名單統計出來,本王準備再挑一批優秀的,組建巡查衛,就相當於天上的錦衣衛。”
巡查衛的標配,就是葫蘆法寶、筋斗雲、通訊玉牌。這個想法在路上他已經和朱棣說過了,朱棣大力支援。
有人可能要問,發了這些東西,他們跑了怎麼辦?
別忘了,通訊玉牌是有主控臺的。透過玉牌,朱高爔隨時能知道所有人的位置。跑?往哪兒跑?
當他將組建巡查衛的事情說出,這些大臣都呆住了,天上的錦衣衛??
“好,太好了!”朱棣再次聽到朱高爔的構想,還是忍不住拍大腿,大聲叫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