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給朱棣行禮:“皇爺爺!”
然後又看向朱高煦,乖乖喊了聲“二叔”。
朱高煦卻只是“嗯”了一聲,神情冷淡。朱瞻基心裡有點納悶,二叔平時見了他總要鬧他兩下,今天怎麼這麼冷?
朱高煦嗯了一聲後,目光復雜地落在朱瞻基身上,一想到自己在書裡被這小子的成年版做成了燒雞,他就覺得這侄子現在怎麼看怎麼讓人瘮得慌。
然後朱瞻基一轉頭看見朱高爔,眼睛刷地亮了:“四叔!”整個人像顆小炮彈一樣朝朱高爔撲了過去,被朱高爔穩穩接住。
朱瞻基又扭頭看旁邊那個金甲金盔的將軍,眼睛亮晶晶地問:“四叔,這個人是天上的將軍嗎?”
“天蓬元帥。”朱高爔笑著說,“天上管八萬水軍的。”
朱瞻基“哇”了一聲?
然後又道:“見過元帥”
豬八戒嘿嘿一笑:“小殿下客氣了”
朱瞻基又問道:“四叔,這麼晚了,我們這是要去哪兒?”
朱高爔微微一笑:“找你兒子玩。”
朱瞻基懵了,眼睛掙的大大的:“四叔,我沒有兒子啊!”
“以後會有的。”朱高爔拍拍他的腦袋。
眾人整裝,朱高爔將大明通行證的神通附在傳送門上。
那金門表面仍舊華麗,卻已與剛才截然不同,因為時間的錨點已經悄然改變。
“走了。”朱高爔推開金門,率先邁入。
正統十四年,八月十五日,土木堡。
明軍二十餘萬大軍駐於高土坡上,無水無糧,人馬困頓。
瓦剌騎兵四面合圍,南面唯一的河流已被也先派兵搶佔。
兵部侍郎鄺埜等大臣苦勸皇帝速入懷來城,憑藉城牆和水源據守,再圖後計。
但王振一句“輜重未至”,大軍便生生停在土木堡。
此時瓦剌使者剛送來信件,佯稱議和。朱祁鎮在帳中來回踱步,聽了“議和”二字,竟面露喜色,彷彿絕境已解。
大帳中,曹鼐、張輔、朱勇等重臣皆在,卻只能站在一旁,眼睜睜看著王振把持軍權,亂命疊出。
張輔欲言又止,最終只是重重嘆了口氣。四朝老將,此刻竟連統兵之權都沒有,被一個太監指揮來指揮去,真他孃的難受。
忽然,帳簾無風自動。
一道金光自虛空裂開,金門突兀地立在帳中。
朱祁鎮嚇了一跳,下意識往王振身後躲:“這、這是何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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