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還沒走出去,後頭幾個武將已經小聲嘀咕起來。
“剛才瑞王殿下不是說不會求雨嗎?”一個年輕武將低聲問。
旁邊的文臣一聽,立刻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回他:“真是武將啊。瑞王殿下說他不會求雨,可沒說不會降雨。這裡頭的差別,你自己想!”
“哦哦哦,明白了。還得是你們文人會嚼字。”
“平時讓你多讀點書,你非說頭疼。現在知道丟人了?”
“日後再說,日後再說。”那年輕武將漲紅了臉,連連拱手。
說話間,眾人已經走到帳外。
門口那兩隊親兵,之前朱高熾他們揍朱祁鎮時退了出來,這會兒見朱棣等人出來,慌忙單膝跪地,齊聲道:“見過太宗皇帝!”
他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,畢竟眼前這人不是朱祁鎮,可張輔說這是太宗皇帝,他們也不敢怠慢。
朱高爔剛出營賬,隨手把雲椅召了出來。他往上一靠,舒服地嘆了口氣,這雙腿啊,能坐著絕不站著,能躺著絕不坐著。
旁邊曹鼐等人又微微一震,但今日見的奇事太多,已經有些麻木了。
朱高煦看著老四那雲椅,再看看自己,忽然覺得不得勁了。
他琢磨了一下,想起來了:對,本王那裡不對呢?原來是忘了坐騎。
在安南的時候,他騎著猛虎王駕雲慣了,這會兒兩條腿站了半晌,總覺得彆扭。果然是那句話,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。
他趕緊把猛虎王召了出來。
那吊睛白額猛虎憑空躍出,低吼一聲,四爪騰雲,在朱高煦腳邊打了兩個轉。
朱高煦翻身上虎,這才舒服地“哈”了一聲:“這才對嘛。”
朱棣、朱高熾、朱高燧也紛紛召出自己的坐騎。
徐皇后則站在朱棣身旁,由朱棣帶著。朱瞻基小短腿一蹬,被朱高熾抱上了虎背,兩手緊緊抓著他爹的腰帶,探頭探腦地往前看。
豬八戒召出自己的獅子,金甲一跨,釘耙往雲頭上一扛,也是八面威風。
後面的文武百官直接看傻了。
“怎麼……怎麼都會騰雲駕霧?我還以為只有瑞王殿下會呢!”
“那老虎……是太宗他們的坐騎?”
“太子殿下也有?趙王殿下也有?”
“漢王殿下不是說太宗皇帝沒成仙嗎?”
“是說了沒成仙,但是沒說不會駕雲!”
“那剛剛漢王還說了什麼,你聽清了沒?”
“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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