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等了,估計栽了。我們抓緊機會,找找完整鎖魂牌的位置。”
“小心那個小丫頭,她有些真本事,不好對付。”
姜寧月站在陰影裡,聽完全部對話,心裡徹底篤定。
這幫人從頭到尾,盯的就是山裡埋藏的鎖魂咒牌,想私自抽取陣內積攢的陰魂元,用來修煉旁門邪術。
她不再隱匿,緩步走到窯口,聲音清冷穿透死寂:“不用找了。你們派出去探路的棋子,已經落網。”
“你們布的預警廢了,整片山谷被圍死,跑不掉。”
窯內瞬間大亂,一陣急促窸窣聲後,一股渾濁黑氣猛地從窯口噴湧而出,裹著濃重的腐土陰氣,直撲而來。
仙家瞬間出手鎮煞。
正道法理氣場碾壓而下,渾濁黑氣連一秒都沒撐住,直接消融潰散,半點波瀾都沒翻起來。
窯裡三人臉色煞白,立刻轉身想從後方暗洞逃竄,可暗洞早已被仙家氣牆封死,任憑他們衝撞催動術法,屏障紋絲不動。
“不可能!這怎麼可能!”有人失聲驚呼。
姜寧月立在窯口,語氣平靜卻字字鋒利,徹底貼合前文設定:“私自窺探、撬動山間鎖魂咒牌,盜取陣中陰元,以旁門邪術禍亂一方安寧,你們膽子真大。”
為首的中年男人死死攥著手裡發黑的骨符,咬牙瞪著她:“不過是山裡一堆廢棄舊陣、幾塊破木牌!我們取點陰元修煉,礙著誰了?你非要多管閒事?”
“廢棄?”姜寧月眼神微冷,“這些鎖魂牌連片成陣,鎮著整片山區的陳年孤魂殘念。你們強行破陣取元,咒局崩塌,散逸陰氣會鋪滿周邊村落,到時百邪叢生、百姓遭殃,這叫不礙旁人?”
“放下術器,出來投降。”
男人不肯死心,咬牙催動骨符,傾盡畢生術力衝擊屏障。可在仙家法理壓制下,骨符上的陰邪紋路飛速黯淡、崩裂,咔嚓一聲碎成數片。
邪術反噬瞬間席捲其身,男人身形一晃,當場噴出一口黑血,渾身脫力癱倒在地。
剩餘兩人見狀,徹底嚇破了膽,僵在原地,半點不敢亂動。
姜寧月拿出手機,撥通秦隊電話:“秦隊,人全部困住,三個執行者,無傷亡。你帶人進場接管,重點提取窯內符紙、碎骨符,都是他們圖謀鎖魂陣的玄學物證。”
“收到,馬上到!”
等待間隙,仙家再次掃遍整片山谷,確認沒有遺漏陷阱、殘陣和藏匿人員,徹底封死所有隱患。
幾分鐘後,秦隊帶著隊員火速趕到,迅速上前控制嫌疑人、拍照取證、封存物證,整套流程乾脆利落。
收尾完畢,秦隊走到姜寧月身邊,鬆了口氣,依舊凝重:“今晚太險了,真讓他們撬開完整鎖魂牌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只是抓到了跑腿的。”姜寧月微微搖頭,“這三人只是拿錢辦事的執行者,真正幕後佈局的人根本沒露面,他們所知有限。”
秦隊臉色一沉:“我連夜審訊,順著中間人線索深挖,有進展立刻通知你。”
“好。”
後續收尾全權交給專項組,姜寧月不再逗留,帶著靈寵們順山路下山。
夜色深沉,山林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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