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一切安好,顧府的生意上的事情也暫時停歇了。家人得知她晉了婕妤,也十分欣喜,但還是叮囑她登高易跌重,切記謹慎。
家書中全是細細叮囑她小心,保重好身子的語句。
蘇宛宛只覺內心一片柔軟,此刻她還對凝常在的打探毫無所察。
夜幕裡,無人處
有兩名宮人鬼鬼祟祟地在月歆宮牆外某處,似是在說著什麼。
只需仔細一瞧,便能發現其中一位是那凝常在身旁的春香。
“可探查到蘇婕妤籠絡聖心的手段了?”春香輕聲地講,雙眼餘光也在盯著周圍,似是怕被人發現。
宮女拿出一張摺疊的紙,遞給了春香,春香憑著燈籠的燭光開啟看了一看。
“春香姐姐,您知曉我才剛到西配殿,還近不得婕妤的身,她怎麼跟皇上相處,我真的不知道。殿裡的雲竹是個嘴巴緊的,萍兒也不願意跟我多說什麼。這個是我從婕妤不要的紙張裡頭抽出來的,聽說皇上寵幸婕妤的第二天便要了一副,我實在就只知道這麼多了,我該回去了。”
宮女面露著急和緊張。
春香瞧著她,倒也不像是有所隱瞞得樣子,她把紙張收好。
“行吧,先回去吧。記住,咱們的事情不要說,爛在肚子裡,否則沒你的好日子過了。”
“春香姐姐放心。”
話畢,兩道身影背對而去,似是從未有人在此密謀過什麼。
回到長春宮內的春香,直奔著凝常在的所在寢殿去,她輕輕把門栓上,確認無人在附近後,便進入了內間。
“主子,有訊息了。”
隨即,她拿出那同鄉姐妹給的紙張,遞給了凝常在。
凝常在似是有些著急,眸中帶著些許驚喜,心懷期待地打開了紙張,一幅只有黑色線條勾勒的畫作展現在眼前,與平日看到的畫完全不同,從未見過。
上面畫著是一張長長的書桌,上面放著文房四寶和一些類似冊子的東西,一個矮小的像是男子的人兒坐在桌前。
正是蘇宛宛無聊時畫的簡筆畫,內容是皇上在書寫東西的模樣。
“倒是有趣。”凝常在稍稍肯定了這個畫作,她一看便知曉畫的是什麼,她側身問春香:“這裡頭有何玄機?”
春香便把那同鄉宮女的話原封不動地複述給了凝才人。
凝常在點頭便是明白,自以為是地道:“看來這蘇婕妤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,竟憑著獨特的畫作撈走了聖上的心。”
她想著,如今東西已經在她手上了,那麼她也可以變成她的東西,她得好好研究一下這個畫作。
她定要憑此衝出眼下的困局,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!
“我前兩日讓你探查的那個藥,可有訊息了?”
“主子放心,那位嬤嬤我已暗中聯絡上,必定誤不了事。”
黑夜中,燭光旁,凝常在嘴角高高掛起,眼眸微眯:“這次,我勢在必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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