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珩低頭,目光炯炯,對著她道:“宛宛坐好便是。”隨即又繼續說著:“本就受傷了,便不要亂動了,朕來就好。”
言罷,輕輕地脫下蘇宛宛的外衣,蘇宛宛頓時只覺著燥得慌。
她有些僵硬地坐著,任由燕珩給她脫下衣裳上藥,心裡頭全是視死如歸的想法,豁出去了。
“又不是沒看過,宛宛害羞什麼呢?”許是感覺身前人的僵硬,燕珩戲謔一笑,忍不住想要調戲一番。
蘇宛宛沒回應,只是看她臉頰和耳垂,那紅的,就是一個熟透的蘋果。
她撇撇嘴,也是,又不是沒看過,她也看過他啊,當今皇上給她上藥呢,有幾位能享受?
此時,一陣清涼感和酥麻感襲來,蘇宛宛舒服地顫了顫。
燕珩眼中,看著她背上一片淤青,隱隱有些地方帶著血絲紅腫,他便心疼憐惜,他指尖愈發輕柔地塗抹藥膏,怕不小心弄疼了眼前人。
“以後,一定要先保護自已。”他輕聲叮嚀,語氣盡顯體貼和情深。
蘇宛宛似是感受到了什麼。
後宮妃嬪眾多,她只是其中一個,既不是第一個,也不會是最後一個,向來人人都說帝王無情,唯有江山社稷。
她對燕珩展現出來的體貼和深情,在現下,她可以接受,也願意與他琴瑟和鳴。但,她面對的始終是一個朝代的帝王,她並不能完全信任,總是會不知不覺中抱有餘地。
她害怕陷太深了。
“如果…如果說今晚妾身被誣陷謀害段才人,那皇上,還會如此說嗎?”蘇宛宛還是想問出來,確認帝王的想法。
似是感覺到眼前人對自已的不信任,但他也並沒有生氣,而是細細訴說。
他放下手中的藥瓶,擦了手,把蘇宛宛攬入懷中。
“朕會選擇信任你,從未有何人入朕的心,宛宛,你是第一個。你如今無法完全信任朕,朕不怪,日子還長,咱們慢慢來,朕會讓你看到朕的真心。”
蘇宛宛在他懷中,聽著他的深情話語,內心是觸動的。
他說她入了他的心,給她承諾,他們可以慢慢相處,互相熟悉彼此。
“好。”唇角微勾,眼角微眯,蘇宛宛此刻心情在不知不覺中好了許多。
燕珩輕挑蘇宛宛的下巴,溫柔情動地吻了下去,久久不離。
“你歇息一下,朕還得回宮宴上處理事情,晚些回來陪你。”他依依不捨,起身離開了。
待他離去後,蘇宛宛喊來萍兒,簡單梳洗,便在床上安心歇息了。
今日還是有些累著了,美人漸漸入夢,沉睡過去。
深夜,燕珩處理好事情返回月歆宮寢殿,看著床上已經安穩睡過去的蘇宛宛,臉上淡然一笑。他沐浴過後才來的,此刻一身銀白錦袍,像極了翩翩公子,溫潤如玉。
他脫下外衣,輕輕地躺在了床上,生怕吵醒身旁之人,而後避開蘇宛宛背部傷處,摟著她的細腰,閉眼入夢。
而懷中那人,似是睡的香甜,吟嚀一聲,在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著美夢。
清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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