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殿內的段才人,此刻正密閉房門,在桌上寫著什麼。她需要給她父親——青州刺史,送去一封書信,讓他幫忙尋人。
要想拿捏凝才人,那便從她的宮女開始著手,她的貼身宮女春香,可是青州人士。
宛宛說得沒錯,仗勢欺人雖然不是好行為,但在如今卻成了極有效的法子。凝才人並沒有如此強勢的手段,因此她們的謀劃便是:借勢而行,以勢壓人。
這麼一想,段才人覺著心情都快樂不少,手中寫字的速度也提了起來。
完成後,她派心腹把信送去月歆宮,宛宛會讓人送出宮去,送到她父親手上。她只希望信能送快些,她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冬月三十,依舊是寒風刺骨的日子。
段才人與蘇宛宛的籌謀依舊停留在第一步,青州刺史段大人那邊,還是無訊息傳來。
但蘇宛宛卻一點也不著急。
凝才人那邊也安靜的很,沒有動作。
但皇后這邊,就不是了。坤寧宮內,只見她此刻臉色低沉的有些嚇人,往常面對宮人時的遊刃有餘以及端莊優雅的氣質,在此時一點兒也看不見蹤跡了。
她此刻正在厲聲地質問著座下跪著的人:“一直無進展無進展的,宮宴中出了如此大的疏漏,這麼久了,你們倒是什麼都沒查出來!”
“咣”杯子連帶著茶水被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上。
“本宮要你們有何用!”
座下跪著的均是冬至當日各部掌事的公公或是侍衛,他們奉命去查蘇宛宛以及段才人被謀害之事,但現下時間已過去八九天了,依舊是無任何進展。
此刻他們都顫抖著跪倒在地,不敢吭聲。
而月歆宮側殿這邊
蘇宛宛坐在榻上,身前不遠處還放著兩個火盆,榻旁的窗戶開的大大地。
今日有些許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,蘇宛宛沐浴在陽光之下,寒風進來,臉上雖然有些冷,但還是溫暖多一些,精神氣兒都好了不少。
蘇宛宛日日憋在殿內,真的是快要悶壞了,她現在只想好好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。
雲竹看到主子又這樣,又上前嘮叨了:“主子啊,恕奴婢直言……”
還未說完,雲竹就被蘇宛宛打斷了。
“你這樣可是不行的,風寒了可怎麼辦?雲竹,別唸了,你主子我就看看風景,看一看哈。”蘇宛宛撇了撇嘴,唸唸有詞地學著雲竹的語氣說話,而後又是一副求放過的目光。
雲竹無奈,她無話可說了,算了,她管不了。
萍兒看見,默默地給旁邊的火盆加加炭火,準保證主子不會覺得冷。
雲竹臉都黑了,心裡暗罵這一個個的,一個敢做,一個敢幫,她真的頭疼!
但能治蘇宛宛的人還是有的。
這時,大大敞開的窗戶外頭,忽然現出了一個玄青色的身影,只見他瞪了一下殿內榻上的人,隔著窗戶直接把手放在了她的臉上。
許是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絲絲涼意,他果斷地把窗戶,從外面給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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