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被皇后的氣勢嚇到
凝才人此刻臉色煞白，她有些驚慌失措，此刻側倒在地上，依舊否認著：“我不是，我沒有...”
“證據確鑿，凝才人你還在狡辯？”
雖是疑問句，但語氣中確是肯定的意思。皇后見凝才人死不承認，她將視線轉向凝才人的婢女春香，冷聲繼續道：“你可知情？”
春香頓時跪在地上，緊張道：“回皇后的話，奴婢並不清楚，奴婢並不認識杏彩。”
此時，蘇宛宛在旁邊替春香說話：“皇后娘娘，杏彩去世之時，凝才人才剛剛成為才人，這位宮女不清楚倒也正常。”
皇后聽聞後，心裡有所判斷，確實是有這個可能。
“蘇才人，杏彩畢竟是你宮內的人，如今你是何想法？”皇后把問題丟向了蘇宛宛，想問問她想如何處理。
皇后此時也是有些難辦的，畢竟凝才人目前有孕，皇嗣為重，她也無法做出過重的處罰。也因此，她想先問問蘇宛宛怎麼想。
蘇宛宛恭敬地微屈膝蓋行了一禮：“回稟皇后，杏彩雖然伺候妾身時間不長，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，妾身希望能按宮規處置。”
皇后瞭然，言下之意便是不願放過凝才人。
雖說宮女在宮中地位低微，但也是正經人家出身的，平日便不能隨意欺辱，何況是丟了性命之事，這輕則禁閉思過，重則笞刑降位。
“本宮明白你的意思，可是如今凝才人身懷皇嗣，不宜用刑，便先降位一級，禁閉兩月吧。”皇后娘娘心下判斷，說出了對凝才人的處置。
當然，這個處置，蘇宛宛自是不滿意的。
不過她可還有後招，且等著。
此時，段才人用著眾人都可以聽見的聲音唸叨：“如若是凝雨腹中是個野種呢？”
皇后聽聞大吃一驚，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段才人，你可知曉你在說什麼？”
段才人眸光隱晦，帶著一絲鄭重：“娘娘，您知曉我寢殿便在凝才人的對門。有一日，她當著我面把皇上攔截，帶去了她寢殿，我本就生氣，便讓人時時刻刻盯著，沒曾想，皇上離開後，便瞧見她宮裡的奴婢領著一個陌生的男子進去，一夜未出！”
皇后駭然，臉色微沉道：“所以你便認為凝才人在偷樑換柱？這可不是小事，你可有證據？”
段才人搖搖頭表示沒有，不過她可不會就這樣罷了，這本來就是事實：“妾身不清楚，可不代表凝才人身旁的宮女不清楚不是嗎？是吧？春香。”
段才人把目光轉向春香，在無人看到的角度，眉頭一挑，示意春香把事情始末說出來。
皇后此時也順著段才人的目光望了過去，語氣中帶著威嚴道：“你，從實招來。”
春香嚇了一跳，臉色煞白，身體不斷顫抖著，有些結巴地道來：“奴...奴婢..願意說，皇上那日醉酒，並沒有寵幸凝才人...”
“啪”地一聲，皇后娘娘瞬間就站了起來，有些難以置信，身旁的茶碗也隨著這般大動作而倒在了桌上，茶水灑落，直直流在地板上。
一宮人著急上前收拾著。
此時蘇宛宛與段才人目光相對，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，計劃成。
皇后讓春香把前因後果好好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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