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轉瞬便到了除夕這一天。
各宮上下也都忙活著宮宴以及過節的事情,此時蘇宛宛有些心不在焉。
在她心中,每每宮宴總是要有些事端發生,說實話,她不太想去,而且還要對著一群鳶鳶燕燕裝恭敬樣子就無語。
“宛宛,除夕宮宴我便不去了,你一切小心。主子原話便是這般說的。”話畢,宮人便恭敬地退下。
是段才人派了宮人過來給蘇宛宛交待一聲。
段才人自從冬至之後便對宮宴有些許陰影,眼下後宮看似平靜卻內裡不太平,她懷著身子不願去湊熱鬧,便躲掉了。
蘇宛宛倒也沒覺得如何,只是稍稍有些可惜寂寞罷了,這下宮宴上也沒有熟識的人了。
傍晚前,她便梳洗上妝好,看著天色已經晚了,便匆匆趕往除夕宮宴的地點
緩步邁入了大門,有些令她訝異的便是,燕珩居然也在主位之上坐著。
燕珩本來是目光朝前,此刻看到蘇宛宛進來,眸底更是閃過了一絲柔和,目光盯著她,旁邊的皇后娘娘似是說著什麼。
“陛下,今日幾位有孕的妹妹,臣妾做了主,便讓她們好好在宮內歇息。”皇后端莊地恭敬道。
主要是陳常在動了胎氣,一時半會不宜參加這種宮宴,段才人也說自已身子不適不願來,皇后想了一下,也擔心像冬至的事情發生,也就允准了,現下稟告一聲。
“嗯”皇上在一旁聞言便應了一聲。
皇后見著像是沉思什麼,也沒理會,自顧自地品茶了。
席位上的妃嬪們,對皇上隱晦的目光也無所察覺,均是微低著頭,餘光望著周圍,裝著姿態優雅,端莊有禮,希望座上的皇上能正眼瞧瞧。
蘇宛宛看見大多宮妃如此,彷彿看戲一般,只覺著有趣,心大地走到位置上落座,全然不顧座上的某位的目光,甚至她覺得有些嫌棄。
她心裡暗罵著:【開玩笑!在這麼多鴛燕面前,你儂我儂,眉目傳情的,不就是自討沒趣?自尋敵人嘛!】
而在蘇宛宛步入殿內之時,德妃那惡毒的目光也瞧了過來,在她看見皇上對她的關注之後,暗下緊捏著手帕,綢緞帕子都被擰出了一大片皺痕。
“狐媚子,賤人。”德妃狠狠地狠聲道。
而陪著蘇宛宛過來的雲竹此刻注意到了德妃的目光,她低著頭瞟了一下,只覺有些滲人。
她有些許吞吞吐吐地,在蘇宛宛耳旁輕聲道:“主子,那德妃看過來的目光可太嚇人了,恨不得生吞了主子似的。”
蘇宛宛點頭表示知曉,拍了拍雲竹的手臂示意她先不要急。
但蘇宛宛的心裡也是愁的,她也不知道幹了啥,怎麼惹上了德妃這號人物,她可是出了名的愛刁難人。
現下德妃的‘死敵’鄭昭儀也坐在位置上饒有興致地到處看,但德妃的目光也還是在她這裡,真的很無奈。
座上的燕珩此時也有留意到蘇宛宛有些低沉的臉,內心還疑惑著這是怎麼了?但是他並沒有再去看場內的其他妃嬪,也導致錯過了德妃兇狠的神情。
而座下看到德妃如此模樣的妃嬪們,也不敢多言,怕惹火上身。
宴會開始,妃嬪們品嚐著菜色,欣賞著中間舞女的舞姿,或是欣賞樂曲,絲竹之聲傳來,沉醉其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