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宛宛冷靜辯駁道:“自然不是,普通花茶尚且有不同批出來的,也許我這批是最好的呢?”
“切”德妃此刻神情有些不屑,她放下手中的茶碗,而後看向站著的蘇宛宛。
蘇宛宛有些嫌棄地快速蹲了蹲身子,問道:“不知德妃今日過來,所為何事?”
德妃目光陰毒地瞪了蘇宛宛許久,而後她緩緩說出今日的來意。
“本宮今日前來,是因為夏月儀宮裡昨夜有一隻皇上賞賜的出水芙蓉金簪不見了,有下人回稟,說是賊人往這邊過來。如今本宮協理後宮,今日便是來好好問問蘇婕妤。”
德妃此時漫不經心地說著,手掌放於面前,似是在欣賞著她新作的粉色染甲。
但她那染甲在蘇宛宛眼中,十分不好看,顯黑!
蘇婕妤聽聞德妃所說的來意,雖然疑惑了一下,但是也是坦蕩地回話:“昨夜妾身宮人均未外出,沒見過賊人。”
“單憑你一面之詞,本宮自是不信的!”德妃這時一甩衣袖,置於腿上,端坐於座前,沉聲道。
蘇宛宛力理據爭道:“德妃娘娘,妾身並非一面之詞,月歆宮內上下眾人皆可作證。”
“你覺得本宮會信嗎?”德妃眉頭一挑,勾著一側的嘴唇問道。
蘇宛宛心裡有了判斷,她不會信。
倒不如說,今日她就是專門過來,來搞這麼一齣。
現下,只怕她已做好了準備,那丟失的東西,說不定已安然地躺在了她的寢殿中。
忽然,這是德妃娘娘一拍桌子,冷聲命令著她的宮人:“來人,搜宮!”
蘇宛宛呆滯了一下,逐漸地她的臉色便有些不好看了,眸底中透出絲絲冰冷。
她臉上帶著些許因怒火上頭導致的紅暈,語氣中帶著惱怒,手緊緊地握拳道:“德妃娘娘,為何要這般欺辱我?”
除非宮妃犯下犯上謀逆的大錯,否則輕易不會搜宮,何況只是一個嬪妃丟了一件首飾。
德妃今日這般行徑,就是故意來欺辱蘇宛宛的。
德妃娘娘並沒有回任何話,而是指使著宮人去翻查蘇宛宛寢殿內的東西,所有抽屜的東西全部都倒在了地上,連床上的被褥也都扯了下來,落了一地。
一旁一直沒出聲的雲竹發覺事情大了,驚慌失措不已,拼命讓自已冷靜,想辦法救救自家主子。
但是眼下皇上皇后都不在,德妃又是得了皇后命令協理六宮的,她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她扯了扯萍兒的袖子,然後眼神示意她看好主子,而後便靜悄悄地退出了寢殿,七繞八繞地出了月歆宮,找人幫忙去。
蘇宛宛就這麼怒目如火地站著,手緊緊攥著拳頭,長長的指甲都快要陷進肉內,但她此刻感覺不到疼痛。
她只是很生氣,很生氣,又氣自已面對被人欺辱毫無辦法,在這後宮裡頭,面對高位的妃嬪,她連護著自已寢殿都辦不到。
她發覺,只有權力至高,她才能把這些人全都踩到腳下。
但是現下,來不及了。
德妃饒有興趣地盯著滿臉怒氣的蘇宛宛,心裡嘲笑著:【生氣吧,越氣,本宮就越高興,賤蹄子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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