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臉慘白的蘇宛宛此時躺在床上,身上溼透的衣服已經更換了過來,只見她兩頰微腫,上面印著兩個明顯的手掌印,頭髮溼漉漉地,萍兒在給她不斷地擦著,雲竹則是給她蓋好被子,拿起她的手臂一直在搓,想要給她搓熱手臂,暖和一些。
小卓子和小鄧子則是在外間瘋狂添柴燒熱水,熱水好了之後,用熱水給蘇宛宛熱敷。
而段才人則在榻上靠著,她的宮人也在著急地照顧她。
一下子,寢殿裡頭兩個主子急需太醫。
負責找太醫的下人也回來,左右拉著兩個老頭,一個是時常給蘇宛宛看寒疾調養身體的陳太醫,另外一個是負責給有孕妃子看病的許太醫,各有所長。
兩個老頭此時都氣喘吁吁,腦袋有些發懵。
但是他們也只是緩了一會兒,便趕緊給主子們看看。
段才人那邊還好不太嚴重,確實是動了些許胎氣,但是是跟心情有關係地,只要心情平復下來,再開點安胎藥,床上躺七八日便好了。
聽聞太醫說段才人無礙,此時寢殿裡頭地眾人都放下心來,雲竹等人也都稍稍安下了心。
段才人可是自家主子的好友,連她腹中的孩子,說不定以後還會成為他們的小小主子,萬萬不能出事。
段才人知曉自已腹中孩子無礙,也放心了下來,但是她的思緒依舊難平,此時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宛宛那頭。
而她神情看得許太醫的眉頭又皺了皺,剛才還說了須心情平復的,唉。
而陳太醫那頭,便沒那麼好處理了。
此時陳太醫滿頭大汗,不是熱的,是被蘇宛宛的脈象嚇得。
他感覺蘇婕妤的脈象已經虛弱到無,若不是還能感受到些許跳動,他都覺得蘇婕妤可能已經沒了。
此時,他把脈象的手收了起來,再看看蘇宛宛的臉色,直接驚呼道:“哎呦,這,這,怎麼搞成這樣子!”
他有些想自暴自棄了
“陳太醫,主子如何了?”雲竹一臉著急詢問,她覺得太醫的臉色不太好,不會是主子不好了吧。
“哎,微臣不好說,不好說。”陳太醫用自已身上的帕子,擦了擦額間的冷汗,一臉生無可戀。
他看著眾人驚恐的眼神和慌張的臉色,他繼續說出自已的診斷:“蘇婕妤本就身體不能受寒,如今重寒入體,脈象虛弱,估計夜裡會起高燒。微臣只能開些退燒驅寒藥來,只能靠她自已的意志力了。”
雲竹頓時憋不住自已的淚水了,她驚恐地捂住了自已嘴巴,渾身顫抖,似是不願相信。
“陳太醫,你說什麼?你說宛宛可能..可能不行?”段才人聽到了陳太醫的話,此時有些失態地激動詢問。
段才人的宮女立馬給她撫著後背,怕她出事,看得許太醫又都嚇得臉白了,心裡直喊祖宗悠著點。
陳太醫只能點點頭表示肯定:“夜裡必會高熱,只要熱度能散去,便無大礙,可若是散不過去,微臣也沒辦法了。”
此時許太醫聽聞也覺得事情嚴重,他雖然是負責宮中有孕的妃子,此時看著陳太醫的診斷,他也想把把看,他在萍兒和陳太醫的允准下,隔著帕子給蘇宛宛把脈。
良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