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女衣著的人快步往月歆宮寢殿走去
“雲竹姐姐,這麼著急,咋了?”側殿外守門的小卓子見著雲竹如此急急忙忙,還喘著氣,關切地詢問著。
不過此時雲竹還要找自家主子回稟剛剛看到的情形,於是只是搖了搖頭表示無事,便急匆匆地進入了蘇宛宛寢殿。
寢殿內,蘇宛宛已經睡醒了,此時正靠在床榻上,由著萍兒給她整理了亂糟糟的髮髻,洗漱一番。
蘇宛宛的臉色已經比昨日好了許多,瞧著臉上已經稍微恢復了些血色,殿裡的宮人們也無需再過於擔憂,偶爾也能說說笑,氛圍似是回到了往常。
“雲竹,何事這般著急?”蘇宛宛見著雲竹急匆匆地進來,隱約還能看到裙角沾著白雪。
雲竹雖然喘氣著,但也不影響她回稟剛才看到的事情:“慎嬪被罰跪了!”
“慎嬪?”蘇宛宛疑惑道。
誰?
她可是從來沒聽過慎嬪,宮裡有這號人物嗎?
雲竹看著自家主子疑惑的表情,便知曉她還不知道德妃降位的事情,而她作為獲得第一手訊息的人,有些得意地叉著腰,給自家主子解釋道:“皇上大發雷霆,進了德妃的寢宮,褫奪了她的妃位和封號,以後便是慎嬪了!”
萍兒此時在一旁,拿著梳子,目光中也流露著痛快的情緒,言語激動道:“哎呀,那可真是太好了!太解氣了!”
蘇宛宛無奈,但是她很感興趣,這時眸光看著雲竹,準備繼續聽聽她的下文。
“更解氣的便是,慎嬪被皇上罰跪,在冰天雪地中跪上一個時辰,而且我遠遠看著,她臉頰處都紅腫了,我猜也是被扇了巴掌!皇上是把主子受的苦,原封不動的還回去呢!”雲竹訴說的時候雙眸帶著光亮,她對皇上的處置是滿意的。
只是,就不知道蘇宛宛滿不滿意了。
現下她只是嘴角勾起,似是帶著笑意。
或許,過幾日她身體好些,去見見這慎嬪也好!
雖然慎嬪性子真的令人惱火,她總覺得不對勁,或許是有人從中作梗。而且,她也想親眼看看她如今的下場!
一連數日,蘇宛宛都在寢殿之中好好歇息,偶爾起來動一動。而皇上燕珩每日午時都會過來尋宛宛用午膳,但午膳後便匆匆離去,也不知道在忙碌些什麼,看著他的神情,不太像是好事。
蘇宛宛在殿中煩悶,也由於此前的遭遇,身子骨又弱了不少,稍微走一些路便覺得力氣使不上來,氣喘吁吁。雲竹擔憂主子身體,時常也問太醫為何這般。
太醫也只是照常回稟:“蘇婕妤身體大損,需細細調養,過些時日便可好全。”
無奈,雲竹和萍兒也只能寸步不離地看著自家主子,苦藥必須喝完,每日必須起來走走,膳房送來的補品也要一滴不剩。
蘇宛宛臉都沉下了,一直吐槽怎麼多了兩個娘嘮叨,還帶輪番上陣的。
不過她也清楚自已的身體真的是又差勁了不少,於是也在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快點恢復。
於是,她這幾日都在看一些強身健體的拳法書籍。
“主子,這種男子習練的拳法,不適合的女子,別再費勁看啦!”雲竹眸底閃過一絲無奈,關切道。
男子習練的拳法,那都是需要練好底子下盤的,主子一看嬌嬌弱弱的,怎麼能練得過來。別到時候一不小心,還把自已給整傷了。
萍兒見著,於是轉動著她有些許靈光的小腦袋,忽然眼眸一閃道:“主子,要不咱們練舞吧!功夫有什麼好的,練舞好看,主子身段好,舞起來定是萍兒心中最美的!”
”?誰是可二第中心兒萍那“:道趣打,笑一掩,籍書下放時此宛宛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