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原本還在飯桌前耍小性子的蘇宛宛,此時已然忘卻剛剛她到底為了什麼事情鬧脾氣。現下她心裡頭只想著上元節出去玩的事情,想著到時候要買些什麼,要玩些什麼,很是快樂。
“不過,上元節宮裡不舉辦宴會嗎?”蘇宛宛忽然詢問的。
因為她記得,往年好像父親有帶著母親晚上進宮,說是宮裡頭有上元節宮宴,去吃個宮宴飯,所以她才好跟二姐姐溜出去玩的。
“要的,今年特意安排在午時,不耽誤晚上出去。”燕珩回答道。
當然,其一,大多重臣想著家中陪伴妻兒過節,宮人也想夜晚可以做做燈籠玩,他其實早就想更改夜晚宮宴的安排了;其二,便是今年他有了些許私心。
所以他特意早早地便吩咐了下去,上元節便在午時舉辦。
蘇宛宛聽聞不礙事,也沒有多問,她才不管那麼多,快樂地用著晚膳。
只不過
兩人用膳過後,也消食了,宛宛此時靠在燕珩的懷裡看著書籍。
燕珩看著天色也有些晚了,便目光示意宮人退下。
雲竹輕輕掩嘴,笑吟吟地拉著萍兒退下了,而蘇培早已很識相地離去,他可不想年紀大了還要吃狗糧。
“咯吱”一聲響來,燕珩聽到房門閉起的聲響後,便抽走了蘇宛宛手裡正看得歡快的書。雖然是書,其實就是些話本子,多看無益的那種。
還不如多看看他呢!
“哎!”蘇宛宛驚呼一聲,眼睜睜看著手裡頭的話本子被人抽走了,有些許不高興了。
不過燕珩現下眸光中早已浸滿了熱火,才不管她高興不高興。
他雙臂環繞在蘇宛宛的腰間,緊緊把她禁錮在他的懷裡,讓她無法動彈,而後便低頭在蘇宛宛的脖間啃咬著。
蘇宛宛感受著背部那緊貼的胸膛,愈來愈熱,只覺渾身酥麻,而有一柔軟的薄唇在她脖間肆無忌憚,隱隱還能聽到低沉的喘息聲。
“宛宛——”
燕珩滿是情慾地話語,以及那溫潤的呼吸在她耳垂旁落下,蘇宛宛只覺得又酥軟了幾分,身子都軟了下來。
燕珩此時目光熱切且帶著些許迷離,他一把就將蘇宛宛的身子擺正過來,兩人面對面,目光相接。
蘇宛宛此時耳垂已紅的像櫻桃一般,她看著燕珩的目光柔情似水似的,此時正直勾勾地凝視著她,不知不覺中,她也沉淪在其中,無法自拔。
情不知所起,薄唇與紅唇相碰撞,一室繾綣。
良久
兩人都喘著氣,燕珩起身,果斷把蘇宛宛抱起,往沐浴房而去,他忍耐了許久,此時,終於得到了釋放。
床榻上
“阿珩,累。”
“好——睡覺。”
兩人相擁而眠,蘇宛宛在燕珩的懷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挪了挪,聞著男子身上獨有的龍涎香的味道,沉沉睡去。
。好才子嗓潤潤子主給茶蜂些備準要許也日明得覺,紅通臉,頭著垂低人下的著候外屋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