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御書房內
“皇上,大街酒樓轉讓之事,已辦妥。”一皇衛恭敬地單膝跪書案前,拱手道。
而主位上坐著的燕珩,此時依舊是閱覽著手中的摺子,並沒有一絲抬眸的想法,此時他薄唇微動,清冷的聲音傳來,道:“沒有被人發現吧。”
“屬下辦事妥當,未曾有人發現。”
燕珩微微擺了擺手,便示意皇衛退下了。
沒錯,顧家買下的酒樓,其實就是燕珩的產業之一。
他知曉蘇宛宛想要經商,也著人時常看一下,如若遇到什麼難題,便彙報。正好,他知曉了顧家一直在正街尋找合適的鋪子,他手下的人一打聽,恰好正街上他也有不少的產業,少一個酒樓倒也無妨,就給宛宛練練手便好。
她喜歡做的事情,他也願意支援。
不過這個支援也是某些事情上行個方便,不然被宛宛知曉,可是要生氣了。
他快速批閱完剩餘的幾份奏摺,而後起身吩咐道:“擺駕月歆宮。”
宮內的某個角落,一個鬼鬼祟祟的宮女見著皇上前往月歆宮,於是便匆忙地回到了一處寢殿內。
“主子,皇上今日又去了月歆宮了。”宮女衣袖抹了抹頭上的汗水,帶著些許喘息道。
“啪”地一聲,手掌落於桌上,水杯震了一震,只見桌旁坐著的女子憤怒道:“不行,再這般下去,皇上都不來我宮裡了。”
“主子,聽聞過兩日,太后娘娘便禮佛完畢回來了,要不咱們?”
主位上的女子眸光中浸滿了陰狠,在聽聞宮女的話後,心中也浮現出了計謀,此時她手掌握拳,站了起來,低沉著聲音道:“好,一切就等太后回來了。”
她不好過,別人也都不能好過!
只是,遠在月歆宮的蘇宛宛並不知曉,即將又來來臨的危機。
此時,她仍然是專注於把想法畫在紙上,連燕珩來了站在她的身旁看著,也不知曉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
蘇宛宛只覺得手腕有些累了,便放下了筆。
而一旁的男子也注意到了蘇宛宛神情中的一絲疲憊,於是俯身過去,打趣道:“累了?不如陪朕去走走?”
“啊”蘇宛宛似是被嚇了一跳,驚呼了一聲。
當她側頭看到某人帶著玩味的目光,嘟囔了一下嘴,而後雙手托腮於桌上,無奈道:“不陪,還沒畫完呢。”
“行吧,朕陪宛宛一起畫。”
話畢,他一個邁步把蘇宛宛輕攬了起來,自已坐下,把她抱在大腿上,雙臂環抱著她。
蘇宛宛只覺被一股龍涎香的冷冽氣息所包圍,聞著聞著,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漸漸地便放鬆了下來,眸光中帶著溫柔的笑意道:“那我說,阿珩畫?”
“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