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便往林貴人的方向而去,林貴人此時也冷靜了下來,看著皇上的神色,內心惶恐不安,但是現下她也別無辦法,只能看著皇上邁步,逐漸靠近。
燕珩緩緩邁步而來,林貴人有些被他身上的冷氣嚇到,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。
他見著林貴人的動作,眼神晦暗不明,但是很快便掩去,邁著步子到了她的身前。
而後微微挑眉,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,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林貴人被他那幽深的目光看著,內心有些許的緊張,但還是帶著些許期待。
此時,她眼眶一紅,目光中帶著些許水霧,如清水般清澈。
良久,燕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:“林貴人,你可有什麼要說的?如若是有,朕願意聽。”
林貴人聽著他的話,以為燕珩要幫她,內心微微有些許欣喜,於是便壯著膽子道:“妾身是被人陷害的,求皇上做主。”
她說得可憐,聲音也小了不少,似乎是害怕一般,身子都微微顫抖著。
“那你細細道來。”燕珩依舊笑著,眼神里卻滿是冰冷。
只是林貴人此時沒有發覺,她只一心地想著該怎麼把這件事情給推出去。
於是,她又將目光轉向了蘇宛宛,直直望著她,一字一頓道:“皇上,是宛嬪,只能是宛嬪換了妾身的東西!”
蘇宛宛聞言,目光沉著,絲毫不見慌張。
這林貴人也是夠蠢的。
不過燕珩也是隱藏的有些太深,林貴人沒有發現罷了。
忽然有些期待她發現之後,會是怎麼樣的崩潰呢?
不過此時的林貴人還在試圖為自已編織謊言,而皇上燕珩卻是笑的意味深長。
林貴人焦慮之中,忽然腦海中閃過了一絲精光,她想到了用什麼理由了!
“宛嬪定是因妒生恨,讓人偷偷把白麻布放在了妾身的賀禮之中。皇上不妨問問內務府查驗的公公,問一下他們宛嬪帶進來的賀禮是什麼,就真相大白了!”
雖然這個方法冒險了一些,但是她相信那個被收買的太監,一定不會暴露她的。
畢竟他家人,可都在他父親手下!
“哦?是嗎?宛嬪你有什麼話要說,還是朕讓人去查?”皇上此時轉頭望向另一旁的蘇宛宛,眉頭微微勾起,帶著些許玩味。
蘇宛宛一看便知曉他什麼意思,此時站起身來,恭敬道:“回皇上,嬪妾要揭發林貴人,她故意栽贓陷害,收買內務府查驗賀禮的公公,私自更換嬪妾帶來的賀壽禮,圖謀不軌,嬪妾懇請皇上嚴查,從重處置。至於這白麻布為何出現在她自已的盒子中,嬪妾並不知曉。”
林貴人攥緊拳頭,反駁道:“沒有,妾身沒有做過!”
眾人看著,有些許迷糊,怎麼好像都在說是對方下的手?難不成兩人都出手了,搞了大烏龍?
到底誰對誰錯?
“蘇培,查!”神色冰冷,眸色深沉如墨,帶著些許危險的氣息。
這林貴人除了說不是自已乾的,說蘇宛宛嫉妒她,就沒有什麼別的理由,聒噪得很,他也不想再拖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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