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抬起頭來,雙目堅定看著皇后:“萱兒,可還有轉機?”
既然皇上已知曉,想來老國公爺和他二弟的人手還是未能躲避過。
安國公府,大難難逃。
而她女兒身為皇后,會不會還有挽留的機會?
皇后現下得了準信,也確認了心中的猜測,此時眸中浸滿了悲傷,帶著痛苦道:“為何祖父就是想不明白,如今的安穩本就得之不易。”
安大夫人此時緊緊握住皇后的手,擔憂看著她,內心也愁緒而起,她也只是個婦人,看著夫君痛苦,女兒痛苦,她內心也十分難受。
皇后感受到手上的溫度,此時眼神迷茫般看了看自家母親,帶了些失神。
而後她目光轉向父親,輕聲道:“父親還是早做準備。”
安大老爺聞言,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座椅上,嘴裡似是念叨什麼,臉色還帶了些許受驚的蒼白。
“祖父他們還有什麼計劃,父親您告訴女兒吧,也算是給安國公府最後的體面了。”
安大老爺怔怔的沉思了許久,而後把知曉的內容全都說了出來。
良久
皇后沒有多言,匆匆離開了安國公府,回去了。
她離開之時,迷茫的神情也已褪去,內心也有了判斷。
祖父一而再再而三地棄安國公府於不顧,她心寒,眼下她只想保住雙親便好。
只是,她還未出府,便有下人前來回稟:“娘娘,老國公爺讓您去一趟書房。”
“本宮不去了,你給祖父送一句話。”
“娘娘請說。”
皇后眸中閃過了一絲決然,而後冷冽地聲音傳來:“自作孽不可活,安瑾萱對安國公府的栽培之恩,早還清了。”
下人聞言身體都顫抖了幾分,因皇后此時言語中地冰冷,也因她現下的薄情寡淡。
下人低垂著雙眸餘光看了看皇后,只是她面無表情,一看便不是氣話。
“去回稟吧,本宮回去了。”
話畢,便領著伺候的人離開,再也沒有回頭了。
皇后此時匆匆回到了江南某三進院內,直接來到了蘇宛宛所在的院中。
不用多想,燕珩也必定會在此。
而她輕輕邁步進去,確實看到了一玄色身影,此時坐在床榻前,一臉擔憂地看著床榻上熟睡的美人。
只是他神色之中帶了些許憔悴。
皇后此時內心複雜,蘇宛宛於燕珩,竟這般重要,衣不解帶,一夜未眠,只為了照顧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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