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玲瓏閣就是搶生意,咱們這麼多商鋪的掌櫃在此,你一人之言何以抵我們眾人?”中年男子此時輕蔑道,還攤開了雙手,示意後頭的掌櫃們行動。
而後頭的掌櫃此時得了示意,也紛紛開始討伐,場面混亂,都是在說玲瓏閣如何不厚道,逼死同行。
甚至還有掌櫃直接坐在了地上撒潑,大哭大鬧。
顧晨風看著都覺得頭大了不少,而掌櫃和夥計們也都在跟其他人互相吵著,辯著誰對誰錯。
此時,蘇宛宛早就聽聞樓下的嘈雜,目光冷冽從二樓邁步下來,走到眾人面前。
“掌櫃,去報官吧。”
蘇宛宛平淡地說了一句,眼神自左到右,每一個鬧事者的面容都看了一遍。
有些膽小的掌櫃,本就是聽了慫恿才來的,此時聞言要報官,都有些許心虛。
不過,那錦華閣的管事卻一點都不害怕,帶著詭異的笑容道:“好啊,那便報官。”
他還親自吩咐了人去京兆府。
那人匆匆而去,很快便帶著兩名京兆府的官差過來了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誰在鬧事?”領頭官差面露不耐,此時大聲道。
錦華閣的管事一臉恭敬,拱手一禮:“官差大人,就是這剛開業的玲瓏閣,太囂張了!”
而後,還抬手指了指蘇宛宛和顧晨風的方向。
“他們玲瓏閣搶佔了京城所有首飾鋪子的生意,逼得我們活不下去,我帶著京城內的各位同僚前來交涉,結果他們惡語相向,要把我們都趕走,還說要把咱們送官呢!”
錦華閣管事一副無辜的模樣。
而後官差們聽了之後,便把目光放在了蘇宛宛身上。
只是官差眉頭緊皺,依舊是不耐的神色。
蘇宛宛向前一步道:“這人昨日就前來鬧過,今日又來了。胡攪蠻纏,誣陷我玲瓏閣搶他們的生意,但生意這種事情,本就是客人喜歡才交易的,何況我們都是每日定量出售,可擔不起這罪名。”
官差聞言後,依舊面無表情,此時目光看向了錦華閣管事林畢。
“你說,想如何處理?”
蘇宛宛見著雖然有些疑惑,但很快眸光也黯淡了下來,似是明白了什麼。
“官差大人,我們也不是蠻不講理不是?這樣吧,玲瓏閣所有首飾的樣式冊子全都拿出來,分享給各個首飾鋪,然後,玲瓏閣每日售賣的首飾減少一半就行了。”
官差聞言,點了點頭,做出了判斷。
“嗯,那就這麼處理吧,你們,把東西拿出來吧。”
顧晨風此時憋不住了,冷聲道:“這位官差,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吧?律例可從未有規定,哪家做生意的還得貢獻出秘方吧!”
官差聞言瞬間惱火,輕輕抬起腰間別著的大刀,面露不悅:“憑你也敢質疑爺我?”
蘇宛宛在一旁冷哼一聲:“官商勾結,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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