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內
一切如往常一般,帝后微服出巡期間,後宮內倒也寧靜得很,宮妃們都安分守已,並無大事。
唯一的變化,便是帝后回宮之後。
帝后幾乎隔三差五都會前往月歆宮探望養傷中的蘇宛宛,源源不斷的補品賞賜如流水般進了月歆宮門。
皇后甚至特准了蘇宛宛,往後若無要事,不必前往坤寧宮請安,每逢初一十五來一趟便好。
一時之間羨煞了整個後宮。
但是眾人只知道蘇宛宛生病,具體細節並不清楚,所以一時間都議論紛紛。
但很快,宮妃們就再也不敢妄加議論,因為有一二不忿之人,都被皇后懟了回去。
清晨,坤寧宮內,宮妃們正按照往常一般前來請安。
而一宮妃看不慣宛嬪居然能有此殊榮,一時不忿,帶了些許記恨道:“皇后娘娘,不是嬪妾說,這蘇宛宛區區嬪位,又於社稷無功,如今只是身體病了,養養便是,怎麼能往後都不用來請安呢?”
“就是啊娘娘,這不符合規矩。憑什麼她能不來!”一宮妃見著有人提起,同樣也是這麼想的,於是附和道。
在場的宮妃有認可的,也有不認可的,還有坐著看戲覺得與自已無關的。
而不認可的段才人此時扶著肚子,同樣惡狠狠地瞪著那兩名挑撥之人,心裡頭默默吐槽著。
什麼仇什麼怨,宛宛受傷了不來請安怎麼了,這一個個的就是閒得慌!
皇后聞言,端坐於主位之上的她,此時周身忽然散出絲絲寒氣,眸光直直盯著發話之人,冷冽之聲傳來隱有幾分惱怒。
“呵,如若哪天妹妹也能不要命地護住皇上,以薄弱的身軀為皇上擋箭,本宮也不介意免了你們的請安。”
而那兩名挑撥的宮妃聞言,瞬間便臉煞白了起來,有些驚訝地看著皇后。
“擋箭?這是怎麼回事,皇上遇刺殺了?”少有發話的端妃娘娘此時著急詢問。
皇后面無表情點了點頭,而後嚴肅道:“宮妃善妒乃大忌,這兩位妹妹便在我坤寧宮內好好反思。”
至此之後,後宮都知曉了皇上微服出巡之時,遭遇了刺殺,而宛嬪危急關頭以身擋箭,差點沒了性命。
但還是有看不過眼的宮妃跑去跟太后嚼舌根,依舊沒得到什麼好臉色。
眾人眼中從來慈眉善目的太后,看見來人所言頓時面無表情呵斥:“宛嬪救皇上一命,便是天家的大恩人,你是要陷哀家於不義嗎?”
那宮妃頓時嚇傻了,跪在原處不敢多話,卻又不肯死心,還想再說些什麼。
太后見著來人不死心,命人掌嘴五十,以儆效尤,那宮妃臉頰紅腫,哭喪著臉灰溜溜地走了。
因著上次林貴人的事情,太后對這些老愛嚼舌根的宮妃那是深惡痛絕的。
宮中風聲四起,後宮一片譁然,宮妃們閉緊嘴巴不敢再胡亂攀扯。
甚至有人見著蘇宛宛得寵了,連太后都護著她,便時時到月歆宮中打秋風,心思不明。
“宛嬪姐姐真是深明大義,巾幗不讓鬚眉呀!”
”。呢了壞慕羨妹妹把可,上皇著護樣這姐姐,是就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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