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昏睡藥?”皇后詢問。
此時鄭昭儀覺得事情可能敗露,於是目光中閃過一絲驚慌,想要阻止宮女冬玲繼續說下去。
但是被一旁皇后的人眼疾手快拉住了,鄭昭儀無法向前,此時她緊張厲聲道:“你胡說什麼!”
而後她又神色之中帶著些許委屈望向皇后,捏著帕子道:“皇后娘娘,嬪妾往日睡眠不好,才命人準備了些助眠的藥粉,並無其他。”
“回皇后,昭儀娘娘並非是自已使用,而是特意命人尋來,用於五皇子身上的!”
宮女此時雖然跪著,但是腰板挺直,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欲要揭發鄭昭儀的惡行。
皇后聞言此時神色低沉了些,內心也在判斷著宮女話中的真假。
而陳貴人此時更加瘋狂,她直直指著鄭昭儀怒吼道:“我就知曉你不安好心!你既然撫養了我兒,為何還要這般歹毒!”
聽著陳貴人尖銳的喊叫聲,皇后覺得頭疼,抬手捏了捏眉頭,此時命人先帶著陳貴人在一旁歇息一下。
但是陳貴人拼命掙扎,眾人也都開始議論了起來。
見著場面嘈雜,皇后一時忍不住,一拍桌子:“都給本宮安靜下來!”
話畢,殿內安靜了下來,眾人紛紛都看著帶著惱火的皇后,不敢亂來了。
“冬玲,你繼續說。”
得了皇后的命令,此時冬玲繼續把事情一一說了出來:“鄭昭儀的行事,奴婢不敢苟同,所以今日才選擇說出來。五皇子剛出生,年齡小,時常會在深夜哭鬧不停,鄭昭儀覺得小孩子的哭聲刺耳,擾了她歇息,便命嬤嬤每日給五皇子兌些昏睡的藥,好讓五皇子安靜下來。”
“奴婢句句屬實,皇后娘娘也可以問問江嬤嬤。”話畢,宮女冬玲恭敬一禮,重重磕頭以表忠誠。
皇后目光犀利望著一旁顫抖的江嬤嬤,冷聲道:“江嬤嬤,還不快從實招來?”
江嬤嬤顫抖著身子,跪趴在地面上不敢發話。
皇后見著她不肯說,威脅道:“如若不說,本宮便只能送慎刑司,這豎著進去,可就得橫著出來了。”
江嬤嬤聽聞慎刑司,整個人都不好了,只覺得渾身冰冷寒氣入體一般,不斷求饒。
“老奴說,老奴說。冬玲所言屬實,但老奴只能聽昭儀娘娘吩咐辦事,求皇后娘娘饒恕。”
鄭昭儀見著嬤嬤宮女全盤拖出,一下子腿軟直接坐在了地上,雙目無神。
此時燕珩也來到了,正邁步進來。
剛剛冬玲的話,他在殿外便有聽見,見著嬤嬤也肯定了鄭昭儀對五皇子的苛待,內心也起了些許惱火。
給幼子下昏睡藥,就是為了自已能睡好些,這是多歹毒的心思?
他此時面無表情進了殿中,皇后給他讓了位置,而他也順勢一甩衣袖坐在了主位之上,眼神陰沉看著癱軟坐在地上的鄭昭儀。
“鄭昭儀,人證俱在,你可有話要說?”燕珩冷聲道。
鄭昭儀看著皇上拼命搖頭,雙眸浸滿了水霧辯解:“那昏睡藥只是助眠,對人體無害的。下毒之事,真的不是嬪妾所為,皇上您要相信嬪妾!”
她哭喪著臉眼淚直直流出,傷心之際忽然想起什麼,繼續道:“嬪妾千辛萬苦才得了五皇子,又怎麼會光明正大在殿中謀害他的性命呢!此事定是有人故意為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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