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月兩腿疊合,玉足上下輕點,她此時手托腮靠在腿上,目光朝前妖嬈道:“皇兄,放心吧,我手段如何,你又不是不知曉。”
拓跋澤忽然睜開雙眼,眸中閃過了一絲嫌惡,低沉聲音應了一聲,便沒有再說話了。
他雖與拓跋月是同父異母的兄妹,也是北涼中唯二的嫡系血脈,他母后早亡,他父皇立了聖女為後,眾人都說聖女誕下的血脈是能給北涼帶來興盛,輔助他一統天下。
但是他卻總是覺得不對勁,怎麼樣都喜歡不上這個妹妹。
而她這個妹妹也實在是個心機頗深且瘋狂的女人,得不到的便要毀掉。
她雖年紀僅十六,按著大燕來說就是剛及笄,卻已經是一公主府的面首養著。
忽然,他想到了什麼。
“拓跋月,你非處子之身的事情,你可想好辦法掩蓋了?”他眉頭微蹙,冷聲道。
拓跋月聞言嘴角勾起,滿臉笑意,目光中帶著精光攬住了自家皇兄的臂膀道:“皇兄,可是寂寞了?”
拓跋澤神色立馬低沉了下來,抽出被她抱著的臂膀,責怪道:“給我謹言慎行!”
他還記得當年,他的好妹妹看上了他的伴讀,結果下春藥連著他也遭了殃,結果伴讀早有婚約不願就範,她就活生生把伴讀虐待致死,連著與伴讀有婚約的女子都不放過。
而他自已也......
越想就越惱火。
“切。”拓跋月見著他不為所動,便遠離了些許,良久才回答他的問題:“皇兄放心吧。”
見著她給了回答,拓跋澤的怒火才稍稍平和了下來。
“大皇子,二公主,到了。”
馬車停了下來,李大人恭敬道,等著兩位北涼的貴客下車駕。
拓跋澤整理了一下衣衫準備下車駕,而他餘光似是看到了什麼,厲聲了一句:“把鞋好好穿上。”
拓跋月吐了一下舌頭,而後乖乖把繡花鞋套上了。
她臉色中帶了些許嫌棄,她習慣了不穿鞋子,一雙白暫細長的玉足裸露在外,去哪兒都有宮人架著坐輦,沒想到來了大燕之後,這麼不方便!
穿上鞋子,她只覺得悶熱硌腳得慌。
見著兩位貴客都下了車駕,李大人便領著他們逛起了京城的主街。
拓拔澤倒是饒有興致,畢竟主街繁華,還有不少新奇的東西,作為北涼的下一任繼承人,他也必須要了解透徹。
只是後頭跟著個大包袱罷了。
拓跋月哪有走過這麼多路,神色帶著些許不耐煩,提著腳上不合適的鞋子,一路上都在責怪一旁扶著她的北涼侍女。
主要是主街之上人來來往往,不少大燕的百姓,她這般做派,簡直就是丟盡了北涼的臉面。
忽然,拓跋月來了精神,此時也不用侍女攙扶,快步走到了拓跋澤的地方道:“皇兄,那是玲瓏閣?聽說整個京城裡頭,是最多好看首飾商鋪,我們去看看吧!”
李大人侯在一旁,聽著北涼公主這般讚賞,也帶著笑容介紹道:“這玲瓏閣是今年新開的,是皇商顧家所經營,現下京城裡貴家夫人小姐蜂擁而至的地方,宮裡頭的娘娘們,自然也是喜歡得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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