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珩等人離開後,蘇宛宛和皇后的目光直接看著那跪在地上發抖的宮女。
皇后厲聲道:“說,到底是誰指使你的。”
宮裡雖然臉色煞白顫抖,到依舊是咬定是柔妃指使的。
蘇宛宛凝視著宮女,沉聲道:“既然你說是本宮指使,那你便把本宮如何指使你的過程給細細說出來。”
但宮女一直跪在地上,低垂著頭神色不明,一聲不吭。
忽然她從頭上扯下一根簪子,瞬間抬眸,目光滿是決然。
“你要幹什麼!”皇后再次厲聲道,直接邁步把蘇宛宛護在身後。
一旁的宮人也見著主子有危險,立馬上前想要制服這個宮女。
只是宮女忽然大笑起來,舉起簪子就往自已的心口狠狠捅了進去,鮮紅的血液瞬間在她乾淨的宮女服上染出了一朵紅花。
她神情帶著決然的笑意道:“主子,奴婢來陪您了!”
而她也徹底暈了過去,一絲求生的慾望都沒有。她胸口處的血液一直湧出,後頭太醫趕來之時,人已經不行了。
蘇宛宛目光帶著驚訝,但也立馬反應了過來:“這個宮女是不是從前伺候過誰?”
皇后也帶了些許疑惑,回憶著她剛剛說的話,確實能從中尋找出蛛絲馬跡:“怕是帶著目的而來,現下人也去了,就算了吧。”
反正周邊那麼多宮人看著,這個宮女很明顯就是有所圖,故意誣陷的。
誣陷不成,轉而自戕。
見著天色也太晚了,皇后讓蘇宛宛先回宮歇息。
蘇宛宛確實覺得有些疲累,也告辭了。
只是回到寢殿之中,她坐在榻上摩挲著手中的小金牌,陷入了沉思。
當初燕珩準備的免死金牌,她總覺得用不上。
現下她心情很複雜,也深知此事並非燕珩的本意,只是依舊覺得內心很難受。
原來,心痛是這般的痛。
忽然,她覺得腹部有一陣顫動感而來,令她有些一怔。
她忽然展露微笑,帶著柔和的目光望著自已微微隆起的腹部,抬手輕輕撫摸:“孩子,你是覺得母妃不高興了,安慰母妃嗎?”
只不過顫抖只有剛剛一瞬,後來便沒有了。不過這依舊給她帶來了些許堅定。
“孩子你放心,母妃一定會讓你父王快些恢復過來。”她低語道
而明月宮這邊
因著母蠱有些躁動,燕珩也受到了影響只覺渾身都有些不對勁,頭疼難忍。
無奈,燕珩便回到了自已的寢宮之中,喚來了太醫診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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